似乎早有準備。
他不急不慢的從袖子裡取出一塊小黑炭,擦在手指上,然後朝臉上抹了一把。
然後側身揪住紀雲舒的肩膀,在她嘴巴上抹了兩撇小鬍子。
紀雲舒愣了下。
「這……是什麼?」
「黑炭。」
「你隨身帶著這個?」
「以防萬一。」景容將黑炭淡定的裝進了袖子裡。
現下,二人嘴巴上都抹著黑,留著兩撇小鬍子。
紀雲舒摸了摸,又輕聲說:「把黑炭給我。」
「嗯?」
「拿來。」
景容取出來,給她。
她擦在食指上,然後在自己的眼袋處抹了下。
景容皺眉,問:「這是什麼?」
她回了句:「黑眼圈!」
噗——
景容雖然不明白黑眼圈是個啥,但也照葫蘆畫瓢,在自己的眼袋處抹了些。
又在臉上點了一顆痣!
很是滑稽。
紀雲舒覺得「不盡興」,又將自己兩道細細的眉毛畫得更粗狂了點。
二人完全像換了個模樣!
這下總不會被那延認出來了吧?
那延走來,果然沒有注意到他們,反而臉上掛著笑,與李成說:「不知道成世子也在,都撞到一塊了。」
李成說:「二王爺怎麼來這了?」「剛好經過戶部,就進來看看,恰好聽劉大人說你要來找什麼資料,據本王所知,杜慕白的案子都已經結了,所有事項也都移交到了刑部,怎麼成世子還要查什麼東西嗎?還是不能告知的事情,這就讓本王
有些好奇了。」
李成淡定自若:「既然是我城司部的事,好像跟三王爺你沒有關係吧?」
「當然沒有關係。」
「既然沒有關係,那我要查什麼,也跟你沒關係。」
那延一笑:「沒錯,都跟我沒關係,但是……卻跟朝廷有關,而牽扯朝廷的事,自然就與本王有關係了。」
「你什麼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你來戶部究竟要查什麼?若是不說明白,今日這檔案室,你恐怕就進不去了。」
端出了王爺的架子!
李成本就是打著城司部的幌子過來的,哪裡有什麼理由給他?
總不能將景容和紀雲舒供出來啊!
他嚥了嚥唾沫,說:「看來三王爺根本不是巧合經過,而是特地前來。」
那延也不瞞著:「當是吧。」
「那我如果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該不會還要論我一個罪名吧?」
那延笑道:「那就看你能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二人對峙上了。
李成平時鬼主意就多,眼下狀況,他心裡盤算一番,自然有了主意。
說:「好,那我就將原由告訴三王爺。」
「洗耳恭聽!」
李成一臉真誠的說:「不瞞三王爺,我是為了來查一個女人的。」
什麼?
那延以為自己聽錯了,質問:「女人?什麼女人?跟城司部掛鉤?」「一個整天來找我鬧騰的女人。」李成嘴角暗暗勾起一抹深笑,說,「整個高定城,誰不知道我李成是個風流浪子?早年間惹了不少的風流債,這人啊,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這不,最近就讓我給我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