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來。
因為恭士林打死也不願因說出緣由。
「你既說不出來,我又如何幫?我乃胡邑大王,天下無數雙眼睛都盯著我!正所謂殺人償命,我若下旨免士林一死,法紀何在?律法何存?天下百姓又如何來看待我?」
聲聲質問!
實在是為難!
恭左相不是不明事理,只是眼下時局,顧不得他去考慮這麼多。
哭訴道:「大王,我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若要我一命抵一命,也成啊!」
「夠了。」胡邑王一聲呵斥,「你好歹身為朝廷重臣,律法如何,你也清清楚楚!總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不……大王……」恭左相忽然臉色泛白,喘不上氣,一隻手,緊緊的攥著胸前的那團衣服。
「來人,帶相爺出去。」
兩個太監上前,將恭左相從地上拖了起來。
他掙扎幾下,忽然吐了血。
太監嚇壞了:「相爺?」
恭左相卻已經暈了過去。
胡邑王立刻撐身而去,讓李喬去請御醫。
經過診斷,沒有什麼大礙。
便將恭左相送回了府。
而經此一鬧,胡邑王的身子也累垮了。
李喬剛從內殿出去,一名太監匆匆前來。
貼耳與他說了句:「刑部傳來訊息,說是三王爺昨晚帶人到大牢,準備將恭士林帶走。」
呃!
那還了得。
這可是劫獄啊。
他問:「然後呢?」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將人又給撤走了。」
「那就好。」
「可是要將此事告訴大王?」
他立刻阻止:「不!絕對不能讓大王知道。」
若是知道了那還了得?
太監點頭應下。
李喬吩咐:「好生照顧大王,我要出宮一趟。」
「是!」
李喬急匆匆的出了宮。
往家裡趕去。
此時,平陽侯正坐在大廳裡,面色沉重。
一雙手,緊緊的抓著椅子把手。
視線看著外頭。
直到李喬回府。
他進了廳,面色焦急:「爹。」
「如何了?」平陽侯起身問他。
「皇上見了恭左相。」
「結果呢?」
李喬將事情一一告知。
平陽侯便陷入了沉思中。
久久沒有說話。
李喬也心急:「爹,現在怎麼辦?」
平陽侯面色凝重,緩緩走了幾步,背身對著李喬,說:「有些時候……確實需要棄車保帥。」
棄車保帥!
又是這句話。
李喬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是不敢確定。
他小心翼翼的問:「您的意思是……」
平陽侯沉了口氣,眉梢微壓,說:「如今連大王都不肯鬆口,我們若是極力去幫,自會惹來麻煩。」「所以……我們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