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得格外響亮。
且狠。
恭左相揮下的手掌停頓在了空中。
只覺得掌心發麻。
恭士林直接被打翻在地。
嘴角冒出了血。
恭左相含淚道:「你聽著,我不會讓你有事,也絕對不會讓你去送死。」
聲如洪鐘!
響徹在整個屋中。
恭士林爬在地上,長聲而嘆。
一雙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
他到底還是倔不過自己的父親。
……
城司部,李成空手而回。
而他一回來,就往大堂內一坐。
默然不語。
他就這樣一直靜靜的坐著。
紀雲舒和景容本是等著他帶人回來。
恭士林沒看到,李成卻這幅模樣。
他二人互看一眼,已然明白。
恭士林是誰?那可是恭左相的兒子!
要帶他來問話,確實棘手。
「案子已經為你找出了線索,剩下的,你自己辦吧,若是人帶來了,你通知我一聲就好!」這是紀雲舒離開前說的一番話。
李成沒有回應。
就一直坐在裡面。
城司部裡沒人敢上去說些什麼。
等到天黑了,一名老官才上前:「李大人,很晚了。」
提醒他。
李成往外頭一看,才發覺竟然都這麼晚了。
他長嘆口氣,擺擺手:「你們不用管我了,都走吧。」
「大人,你……」
「沒事!」
「我就在外頭,大人若是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了。」老官退了出去。
而李成也沒有坐多久,終是起身出去了。
回了家。
還沒進門,他就意識到待會會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這才進門。
小廝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說:「那個……少爺,你可回來了,老爺和大少爺在廳裡等了你很久。」
他「嗯」了一聲。
便朝大廳走去。
平陽侯坐在正位上,面色嚴肅,目光如炬。
李喬就坐在左邊。
「爹,大哥。」他喊道。
平陽侯問:「說吧,你打算怎麼處理?」
「爹是問杜慕白的案子?」
「我與你恭世伯已經見過面了,他說你今日帶著城司部的侍衛聲勢浩蕩的跑去相府抓人,口口聲聲說要帶恭士林去問話。」
「是!」
「所以,你當真已經找到證據,證明杜慕白的死跟他有關了?」
「是!」
「證據呢?」
「等帶恭士林到刑部問話後,我自然會拿出證據來。」李成如此說。
「砰!」平陽侯揚手拍桌,霍然起身,說,「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帶士林去了刑部,就等於公開讓我李家與恭家為敵!」
李成很鎮定,卻臉色凝重,面對眼前大發雷霆的平陽侯,他只回複道:「難道說,爹為了兩家的關係,就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