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懷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依舊不說話。
而李成也不傻:「難道……」
他懂了!
「原來裝鬼的不是別人,是秉正!」
眾人恍然大悟。
但人已死。
這個時候,文舍來人了。
「李大人,文舍送來幾本書。」
「書?」
「蕭和官說,上次紀公子不是問當年杜慕白自殺那晚送進來的書還在不在嗎?剛好收拾秉正遺物的時候搜到了幾本,說是這幾本就是那個晚上送進來的,大人有些印象,就讓我趕緊拿過來。」
紀雲舒先接了過去。
一共七本!
都是一些普通的書籍,沒什麼奇怪的。
李成拿過去看了看,說:「這些書都太平常了,各大書局都有賣的,要想從這幾本書上就查出是誰,恐怕難。」
說著,將書放到手邊的桌上。
卻只放到了桌邊,7本書齊刷刷的掉了下去。
幾本書都翻開了。
李成正準備去撿——
紀雲舒忽然說:「等等。」
李成碰到書的指尖一下縮了回來。
「有什麼問題嗎?」
紀雲舒將其中一本翻開的書撿了起來。
眸子一緊。
視線落在了上面一個印記上。
不是很清晰。
只印在邊角處。
「這個印記……」好熟悉。
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她修長的指尖在印記上輕輕地觸碰而過。
「醉月閣!」
是的,醉月閣。
杜杏兒那本《詩冊》上也印著與這個印記相似的圖案。
她立刻說:「我需要筆紙。」
雖然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是李成立刻命人去備來筆墨紙硯。
紀雲舒根據自己的印象,又用筆觸的輕重,很快就在白紙上畫出了那本《詩冊》上的印跡。
然後將手中這本書上的印跡也畫在了上面。
兩個印跡都模模糊糊。
像是一個完整的圖形,被分成了兩半。
她有摸骨畫像的能力,卻對恢復這個模糊的圖案覺得有些吃力。
但直覺告訴她,這個印跡一定不簡單。
甚至是破整盤案件的關鍵之處。
李成輕聲問景容:「她到底在做什麼?」
景容沒有回應他。
而是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紀雲舒身上。在經過半個時辰之後,紀雲舒終於一點一點的將那些模糊的印跡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