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
自殺!
一個很重要的人證竟然自殺了?
如果說柳河之前因為這樁案子著急的話,他現在就是焦慮了。
也頓時覺得此事要更加棘手!
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閉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算了吧?
他做不到。
而此時腦海裡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李成。
「來人,去把訊息,告訴李大人。」
得找救兵!
剛才在刑部發生的事,和秉正自殺的事,一炷香後,就傳到了李成耳邊。
他震驚不已。
又趕緊找來了紀雲舒和景容商量。
許久,紀雲舒都未從秉正自殺中緩過神來。
她難以想象,就在幾個時辰前才見過的人,如今卻陰陽兩隔。
死了!
就這樣死了。
「想不到,他會走上這條路,之前我還答應了他,等此事結束後,我會為他求情,讓他能趕回去送送他祖母,可是……他到底還是等不及了。」
長長的嘆了一聲氣。
有惋惜,有難過,更有悲痛。
景容則說:「他會選擇這條路,自是做好了準備!比起日日夜夜在內疚的煎熬中度過,或許死亡與他來言,也是一種解脫!」
「是啊!或許他真的已經解脫了。」
又是一聲嘆息!
李成卻在原地打轉。
他說:「只是沒想到,秉正在死前給了這麼多有力的證據,卻還是不能定薛和的罪,這事,可怎麼辦?」
他也焦慮了。
紀雲舒受秉正所託,將東西交到刑部,也沒想到半路會冒出一位二王爺,將在懸崖邊上的薛和給擋了回去。
而那延一插手,此事就難辦了很多。
想抓薛和,幾乎是不可能。
她說:「之前宋止說薛和背後有人,我現在終於知道,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了!原來是位大人物,怪不得薛和會沒事。只是有二王爺摻和進來保他,要想抓他的話,根本就不可能了。」
「也不一定。」景容出聲,他唇角微微一勾,說,「我們不行,但是有一個人行。」
「誰?」
「如今誰是二王爺的剋星,那便是誰!」
還能有誰?
李成頓悟:「你說的,三王爺。」
可不是嗎?
……
訊息像一根線,很快拉到了三王府。
一聽到這等事,那拓自然坐不住了。
他每天想的,晚上唸的,就是希望那延倒臺,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只要將薛和問罪,那延自然也會或多或少的受到牽連。
所以,他是卯足了勁要插手此事了。
一炷香後,他便派人去了一趟薛和的住處。
管他閉門謝客不謝客。
人家三王爺的侍衛直接帶刀闖入。
將剛剛回來的薛和擒住。
然後他裹成了粽子,直接綁到了馬車上!
馬車內,那拓坐在裡面。
薛和震驚:「三……三王爺?」
「你認識本王!」
「自……自然認識。」
「認識就好。」三王爺一笑,笑的詭異深深,他說,「本王現在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乖乖坐好!」
薛和抖顫:「去哪兒?」「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