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延便帶著已經包紮好且換了一身乾淨衣裳的薛和親自到了刑部。
柳河不曾想二王爺也會來。
趕緊上前迎接:「參見二王爺。」
「免禮。」
柳河看向他身後受傷的薛和:「這是?」
「柳大人不是派人去抓薛和嗎?本王現在親自帶他過來。」
「所以,王爺也知道此事了。」
「自然是知道了,不然也不會來。」那延說著,就往刑部大堂裡走去。
刑部的小官立刻為他備上一張椅子和茶水。
「茶水就免了,本王只是來看看,究竟刑部是得了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是薛和買通杜慕白同屋的幾個人去冤枉他的?」
薛和此時也壯足了膽,走了那延面前,語氣十分堅定道:「王爺,我是被冤枉的,什麼買通?什麼冤枉?我一點也不知情。」
可見在來的路上,二人已經串好了詞!柳河上前道:「回王爺,今日臣收到方同所寫的一份供詞,還有幾張銀票,甚至,還有薛和親筆所寫的私信,證明當年,確實是他買通了方同、姜文和秉正,讓他們去冤枉杜慕白,所以臣才會下令去抓人。
」
「哦?就憑這些?」
「證據確鑿!秉正的供詞上寫得清清楚楚。」
「拿來給本王看看。」
「是!」柳河將那三樣東西取來。
交給了那延!
那延一一過目。
而一旁的薛和則緊著心。
他看到秉正供詞所寫的一字一句,條理清楚,有根有據。
那些銀票,也確實是他當年給秉正的。
只是沒想到那傢伙一直沒有用。
而那封私信,也確實是他寫的。
字跡一模一樣。
三樣東西,足夠定他的罪。
一想到這裡,他雖表面上很鎮定,心裡卻慌亂如麻,手心裡的汗也越冒越多。
雙腿更是顫了起來。
嚥了咽口水,他讓自己極力平靜下來,以免被柳河看出異常。
畢竟,這個柳河可不是一般人!
這時,那延拿著手中的三樣東西笑了。
他說:「柳大人,本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是在吏部當差吧?」
「是!因黃大人和重大人被免了職,所以暫且由臣代管刑部一事。」
「難怪你斷案會如此草率。」
「呃……」
那延先是拿著那份供詞說:「供詞由秉正所寫,興許沒錯,可大人怎麼確定這上面所寫的就是對的呢?總不能因為他的片面之詞,就定了薛和的罪吧?」
「有銀票和……」話還沒說完。
「說到銀票也就更加可笑了。」那延拿著銀票,嘴角一勾,說,「這上面是寫著薛和的名字還是怎麼的?怎麼就能證明這是他給秉正的?莫不成……這天底下所有的銀票都是他的?」
「……」「還有這份私信,就更加可笑了,薛和身為本王的門生,他的字跡怎樣,本王當然認得,這私信的字,看上去也確實是他所寫,但也極盡荒唐!難道柳大人就沒有懷疑過,興許是有人故意仿他的字跡,假造
了這份私信呢?」柳大人當即否定:「不可能,私信的紙張泛黃,而且從字跡的筆墨上來看,這明顯就是多年前多寫,若秉正要冤枉薛和,豈不是從很多年前就開始謀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