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捧著手中的三樣東西,心裡很清楚,這是責任!
也是秉正對自己的信任!
她說:「你放心,我會讓罪有應得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一切,就拜託紀先生你了!」
「你既是被迫而為,如今又主動說出當年的真相,到時候,我會為你說情,讓你能趕回去為你祖母奔喪。」
「多謝。」
「那我先告辭了。」紀雲舒朝他輕點了下頭,轉身離開,然後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轉身問秉正,「還有,文舍鬧鬼一事……可是你所為?」
聞言,秉正慘白一笑,往牆上靠去。
閉上了眼睛。
不再說話。
紀雲舒也瞭然明白。
便拿著手中的東西離開了。
牢房中微弱的燭光忽明忽暗,最終還是滅了。
秉正的嘴角上,則一直帶著笑……
一炷香後,那份供詞、銀票和私信就送到了刑部。
暫代刑部尚書的柳河在看到之後,簡直難以置信。
當即下令:「來人,立刻去將薛和帶來問話。」
很快,秉正舉報薛和的訊息就傳開了。
而在刑部侍衛還未抵達薛和住處抓人前,薛和就率先得知了訊息。
他慌不擇路,緊張到滿頭大汗。
手心一緊。
立刻吩咐自己的人:「今日閉門謝客,我出去有點事。」
「是。」
大門一關,他就從後門急匆匆的離開了。
直奔二王爺那延的府邸。
自打上次那延被那拓擺了一道後,可謂是元氣大傷。
自己的人接連因為六年前杜慕白的案子被一一罷免,在朝堂之上,就等於四面楚歌。
而為了不波及自己,他只能乖乖沉下心。
本本分分!
這會,他剛從宮裡出來,前腳才進,後腳薛和就來登門了。
「王爺,你可要救救我啊!」
「救你?」那延看了他一眼。
此人雖已經是自己的門生,但到底當年也是平陽侯府的門生,所以這其中,還是隔著一層膜。
而若不是看在這個薛和是個才子,將來若是能高中,人了朝堂,也能為自己所用。
否則——
那延根本不會搭理他。
薛和見周圍還有人在,不便開口。
便說:「王爺,可否先借一步說話。」
不知此人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但那延還是答應了。
允他進了廳,也將其餘的人一一遣退。
等人一走,薛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