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鹼性?」
「嗯……簡單來說,就是一種物質在常溫時,其ph>7的溶液……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鹼性?
ph?
這還叫簡單來說?
還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景容表示自己完全摸不著頭腦。
聽不懂!
好在,他也習慣了紀雲舒口中所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故而也沒有深究下去。
反正大概的意思知道是什麼就行。
只是問:「那代表什麼?」
「常年接觸鹼性物質的人,且雙手泛白,我……只能想到一點。」
「什麼?」
「石膏!」
景容赫然一震,劍眉朝眉心一點點聚攏,說:「石膏?你的意思是……製作那塊假石頭用的石膏。」
「沒錯!一個人的手如果經常接觸石膏粉的話,就是引起皮膚的鹼損傷,進而引起皮膚脫皮,裂開。而此人的手也泛白,就更加證明了這一點,他一定是個接觸石膏粉的人。」
「這麼說的話,此人就是……」他並未將話全然道出。
紀雲舒也有些懷疑。
但是——
她看著地上的男子:「現在就算想問,可能也問不出什麼來。」
那男子現在就跟一灘死泥一樣。
根本問不出什麼究竟來!
景容想到了什麼,說:「他既然是跟著那個賭石商客一同進的高定,或許那個老商客知道些什麼。」
「嗯。」
二人起身,跟獄卒說:「帶我去見之前被關押進來的那批做賭石生意的。」
獄卒應聲,就帶著他二人過去了。
那些做賭石生意的人,從進城門那天就一直被關到現在。
一開始還會在牢裡大吼大叫,時時喊著冤枉。
但是經過這些天之後,現在都很安靜。
完全接受了眼前的現狀。
只祈求著趕緊找到兇手。
當老商客再次見到紀雲舒,以為自己有救了。
空洞憔悴的眼神頓時放亮。
「是不是要放我們出去?」
很久沒洗澡了,再關下去,得臭死不可。
紀雲舒同情的看著他,說:「案子還沒有查清楚,不能放你們出去。」
一聽,老商客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失望。
但是牢房中其他的人卻躁動了。
「你們這些做官的,根本就不拿我們這些百姓當人看。」
「沒錯,你們到底還要關我們多久?」
「放我們出去。」
「開門!放我們出去。」
……
都激動起來。
老商客到底是個明白人,他趕緊出聲制止:「都別吵了,骷髏是在我們運送的貨物裡發現的,官府關押我們也是正常。」
覺悟倒是挺高!
轉而,老商客問紀雲舒:「既然先生不是來放我們的,那是來?」
「想跟你打聽個人。」
「誰?」
「那個犯了病被單獨關押的人。」「你說的是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