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著白音。
見那男子站在飄著細雪之下,周圍燈籠散發出來的光線將他襯得若隱若現,一雙緊聚的眸子也正盯著自己。
那道目光,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說:「你可知道,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嗯?
白音欲言又止……
連雀卻苦笑一聲:「只是,我竟連他如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他?他是誰?」
「一個可能會改變整個胡邑王朝的人!」
「呃……」
連雀又苦笑道:「但你不可能是他。」
用了很肯定的語氣。
心裡也一遍遍的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和阿瑾不過只是眼神相似罷了。
未等白音反應過來,連雀已縱身一躍。
消失在了還下著白雪的靜夜之下。
白音看著那道身影消失之後,放在腰間短刀上的手才漸漸鬆了下來。
其實他剛剛想說,自己彷彿見過連雀,就連他手中的那把劍,他似乎也見過。
只是話未到嘴邊,那人已經走了!
殊不知……
就是迴廊的拐角處,宋止就站在那裡。
此時,他手中提著一個暖爐!
本是打算送去給白音的,卻無意間撞見了方才的一幕。
自然,白音和連雀的談話,也都被他聽到了。
那位風度翩翩的紀公子是個女的?
他眸生驚訝,尚未回過神來!
只覺得心臟在劇烈跳動,如何也收不住。
然而莫名的是,他竟有幾分竊喜。
藏在心底深處的一份悸動正蠢蠢欲動起來。
正當此時,琅泊折了回來。
手裡拿著兩罈子酒。
見狀,宋止立刻隱退到旁處,提著暖爐默默離開……
琅泊見白音站在院子裡,一邊走過來,一邊問:「你站在那裡幹什麼?看我帶了什麼?兩罈子酒,趁著王爺和紀姑娘還沒有來,咱們先喝上幾杯。」
白音回過神來!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走到方才坐過的石階上,拿過琅泊手中的一罈子酒。
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一副憂愁的樣子!
琅泊納悶,自己不過才走開一會,這廝怎麼了?
等他再定眼一看,才發現白音手中那把精緻的劍已經不在了,而院子裡的積雪上則多出很多腳印。
頓時明白!
「那個人已經來過了?」
白音「嗯」了一聲!
繼續喝酒。
琅泊不開心了,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打架沒有?」
搖頭。
「說了什麼?」
搖頭!
「所以,你就這樣讓他走了?」
點頭!琅泊不滿他點頭搖頭,伸手就將他手中的酒瓶子奪了回來,說:「我說你這人也真是奇怪,你和紀姑娘分明是親兄妹,怎麼性格相差那麼多?好歹人家紀姑娘不像你這樣冰冰冷冷的,我家王爺的心都被紀姑
娘給焐熱了,你倒好,冷得都要成一塊冰了。」
噗——白音終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