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等了你一整天。」
「我不知道。」
「你不是很擅長爬人屋頂嗎?今天怎麼不爬一爬,看看我等了你多久。」
來人:「……」
只見那道身影緩緩從暗中走出,落在了光線之下。
連雀眼神精銳,而那張冷硬有度的臉則被周圍的光線打磨得分外柔和。
少了幾分殺氣!
白音將那把劍橫拿在手裡,抬眸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連雀。
然後將劍拋給了他。
連雀伸手,穩穩接住。
繼而將劍拔出。
完好無損。
是自己遺落的那把。
白音見他拔劍檢視的動作時,不僅笑了一下,說:「放心吧,我對你的劍不敢興趣,我比較習慣用短刀。」
說著,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腰間。
他的腰間上,掛著一把彎形短刀。
連雀看了一眼,隨即揚著手裡的長劍說了一聲:「多謝!」
「是互不相欠才對!」白音很嚴肅的糾正他。
連雀笑笑。
這男人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若是穿上一身儒衫,梳個仕子髮髻,定然也是個彬彬有禮的書生。
奈何常年打滾在刀尖上!
白音看了看他的手臂,問,「沒事吧?」
「死不了。」連雀回之,忽然在白音的旁邊坐了下來。
二人一同坐在石階上!
迎著細細的白雪。
白音突然說了句:「你的劍很漂亮。」
連雀:「朋友送的!」
那位朋友,就是阿瑾!
半晌。
連雀問,「你們為什麼要三王府找那位王妃?」
白音,「這話是不是應該我問你?」
「嗯?」
「你這麼晚不可能是跟蹤我們吧?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們本來也是去三王府,只是湊巧看到我們被困,便出手相助罷了。」連雀也沒否認,他知道白音不是傻子,自不會相信他是刻意去救他們的,便說,「我去三王府自然是辦事!可是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們為什麼會悄悄三王府找那位三王妃,據我所知,那位王妃是個
大臨人,之前在破廟遇到的時候,見你們也是穿著大臨的衣服,所以你們跟三王妃是……」
「和你一樣!我們也是去辦事的。」
他照葫蘆畫瓢!
並沒有透露半點資訊,也知道連雀是在打探!
當然,連雀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自然也就罷了。
只說,「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叫連雀。」
他主動報上了姓名。
有示好的嫌疑!
雖說連雀救過他們,可白音對這個人還是有所提防,但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音。」
「白音?是個好名字。「
」連雀也是個好名字!「
哎哎哎!你們這樣商業吹捧,真的好嗎?
連雀再問:」不過……你們來高定到底做什麼?」
白音看著他:「其實,應該換我問你才對,你為什麼要一路跟蹤我們,難道就是因為我們之前在破廟裡看到你救走麻袋裡的兩個人,所以你才跟蹤我們,想殺人滅口?」
「不!」「那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