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泊盯著那把劍,忽然眼珠子轉了幾圈,便在他旁邊坐下,伸手去拿那把劍,說:「這劍很重要嗎?讓給我看看。」
白音卻用手一檔!
使得他去抓劍的手落了空。
僵硬在空氣中。
分外尷尬。
哼!
「看你小氣的,不就是一把劍嗎?有什麼可稀奇的。」說著,琅泊狠狠的咬了一口黃瓜。
使勁的嚼!
白音不管。
琅泊瞅了他一眼,再次湊到他面前,十分打趣的問道:「白音,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什麼?」
「像個……等夫君回來的那女嬌娘。」
呃!
女嬌娘?
白音眉頭頓時一皺。
瞪了一眼身邊的琅泊,而那廝,此刻正笑得四仰八叉。
整個人差點翻身往後倒去。
白音表示,他想將你這傢伙狠狠暴打一頓,可理智還是剋制住了他心中的那份衝動。
索性,他不跟琅泊說話。
並且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琅泊捧腹笑完後,拍了拍他肩膀,帶著陰陽怪氣的語氣說:「你可別生氣啊!我也就隨口那麼一說,其實你長得不像女嬌娘,人家女嬌娘身子纖細,柔柔弱弱,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哪有像你這種的。」
「我這種的?」
「對啊,你這種的!你看看,五大三粗、皮膚蠟黃,哪裡是女嬌娘啊!」
白音嘴角抽搐!
握著那把劍的手不由的緊了幾分。
琅泊又皺了皺眉頭,琢磨著說:「不過說真的,你就算不是女嬌娘,那也是個男嬌娘。」
男……嬌娘?
這tm是個什麼物種?
聽上去,讓人覺得渾身發麻!
「……」白音憋著一口氣,臉色泛青,咬牙道,「夠了,別說了。」
再說,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洪荒之力了!
琅泊不以為然:「我就是隨便比喻比喻,你也別當真,我說像,沒說你就是。」
「……」
「對了!」琅泊突然想到了什麼,將手裡的黃瓜遞給白音,熱情的問道,「要不要吃?」
看著面前突然伸出來的半截黃瓜,白音臉色泛青的更加厲害。
使勁憋出兩個字:「不吃。」
「我特意給你留了半根。」
「不吃!」
「我都洗乾淨了。」
「沒胃口。」
「黃瓜開胃。」
「晚上不想吃東西。」
「你這人……」
話還沒說完,白音打斷他,「你有事?」
琅泊想了想,聳了聳肩:「沒事啊。」
他就是閒得發慌。
所以出來走走而已。
說著,他又咬了一口黃瓜。
白音深吸了一口氣,說:「既然你沒事,就趕緊去休息吧,我還要再等會,一個人等。」
他刻意將「一個人等」這四個字說得格外重。以防琅泊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