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說:「嗯,就是這了。」
這裡有什麼?
李成盯著看了幾眼,問:「這裡有什麼?兇手在樹裡嗎?」
噗——
這人的腦洞……
紀雲舒指著大樹下那幾排爛成一團的木樁,說:「成世子,你看看這是什麼?」
李成再次定眼一看,只知道是木頭,卻不知道是什麼。
他搖搖頭,「不知道。」
景容接了話,「這是一個木筏,只能容得下兩個人的木筏。」
「木筏?」李成不大相信,便湊進去看了看,摸了摸下巴。
還是有些看不清楚。
景容:「這條木筏被丟棄在這裡已經有好些年了!」
「可你怎麼看出這是木筏的?」
景容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套在手上,然後伸向那堆滿是木屑和泥土的骯髒木頭,然後從上面扯出一樣東西。
是軟竹!
竹子本就耐腐,而且就算是常年風曬雨淋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這些軟竹是捆綁這些木頭用的,而且不止一根,加上這些木頭排列有序,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這就是一條被丟棄了很多年的木筏,只是常年被雨淋,而且這林子也十分潮溼,所以木筏被慢慢跑爛了。」
聽完解釋,李成才明白過來,只是——
他不解道,「就算它是一條木筏又如何?這能證明什麼?這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深表懷疑。
「當然有關係!」紀雲舒說,「再往前走吧,我稍後跟你解釋。」
於是,五個人繼續往林子裡去。
其實這片林子並不大。
幾個人走了一會就到了頭,而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座宅子!
一座破爛不堪,塌陷嚴重的木房子。
看樣子,至少有三十年以上沒有人居住了。
大夥進了屋子,又沿著後院往前面去。
房子的前面是一條很長的巷子。
巷子很暗!
而經過這條巷子後,竟然來到了一條有些偏僻的街道。
紀雲舒認得這裡。
這裡離文舍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拐過去,就能到文舍的後門口。
這一刻,她是真的明白了!
心中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李成和他帶過來的老官,還有那個侍衛卻全程懵逼!
根本不明白紀雲舒拉著她們來這裡走一遭的意義何在?
老官問:「紀公子,兇手行兇的手法到底是什麼?」
紀雲舒非常淡定:「我們返回剛才的地方去。」
說著,便又沿著剛才的路線原路返回。
來到了那條爛掉的木筏面前。
對岸的官員們伸長脖子,看到他們又回來了。
一個個激動道:「來了來了。」
都使勁往那邊看。
好看距離不遠,能看到林子裡的人。
但是見他們站在一棵下不動了。
這邊,紀雲舒也慢慢開始跟李成解釋起來,說:「你不是想知道兇手是如何行兇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李成趕緊清了清耳朵。
仔細聽著。
只見紀雲舒她走到那條木筏前,十分肯定的說,「兇手就是通過這條木筏行兇的。」
嗯?
「從某些細節上來看,兇手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紀雲舒繼續解釋:「兇手擔心,如果最後杜慕白的死被人查出是被殺的話,那麼到時,官府的人一定會順藤摸瓜的找到這裡。所以,他必須有一個很好的不在場證明才行!他非常清楚,對面亭子那個地方已經荒廢了很多年,根本不會有人去!也知道要去那裡的路只有那條巷子,為了有不在場證明,他唯一的辦法,就是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悄無聲息的進入到那個亭子裡才行,而這個辦法其實也很簡單,那就
是通過木筏!」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