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因此才導致他的後背撞擊在了這鼎銅鐘上。」紀雲舒說的十分詳細。
李成琢磨著他的話。
又一邊看著眼前的銅鐘。
緩緩點頭,「似乎……是這樣的。可是兩個時辰,他們為什麼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乞丐說的,能信嗎?」
「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待了兩個時辰的原因,那就要等木筏準備好後,我才能慢慢解釋給你聽。」
「……」李成心裡有太多的疑問。紀雲舒又道,「我們再來說點別的,乞丐還告訴我,杜慕白是天黑的時候才離開這條巷子的,所以完全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記得他身上的衣服罷了,而且那一整天,除了杜慕白進去過以外,再沒有人進去過
。」
有人質疑,「那就不對了。杜慕白既然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又怎麼會在這裡被兇手迷暈呢?」
「因為鞋子!」
「鞋子?」官員們異口同聲。
這怎麼又跟鞋子扯上關係了?
李成眼巴巴的看著她。
滿頭霧水!紀雲舒解釋道,「我所說的鞋子,是杜慕白穿的鞋子!他在進來這條巷子時所穿的鞋子,和他離開這條巷子時穿的不一樣!準確來說,不是同一雙,而他離開這條小巷後,應該就會迴文舍了,可是,我又去
文舍問過,裡面的小童告訴我,說那晚杜慕白回去時穿的鞋子跟他出去時穿的一樣,可見,在他離開巷子和返回文舍這段時間裡,他換過兩次鞋子!」
「換鞋?哪有人這麼奇怪的。」有人說。
「是啊,這裡去文舍也不遠,兩條街就到了,再說,又不是出遠門,誰會在身上背兩雙鞋?」
「可不是嗎?」
……
大夥一言一句。
李成也輕聲琢磨,「對啊,他為什麼要換兩次鞋子,這是為什麼?」
紀雲舒告訴他們,「因為……離開巷子和晚上回去文舍的杜慕白根本是假的,那個人,其實是兇手!」
呃!
兇手?
一下炸開了鍋。
大家面面相覷。
不敢置信。
怎麼好端端的杜慕白成了假的?
「這……怎麼可能?乞丐不是說,那一整天除了杜慕白以外,根本就沒有人進去過嗎?如果是這樣,兇手又是從哪裡進去的?又為什麼要換兩雙鞋子?兇手又為什麼要這麼做?」李成問。
一連好幾個問題朝紀雲舒砸去。
紀雲舒嚴肅道,「這也正是兇手最為聰明的一點!」
「怎麼說?」
「等找到木筏來,一切自然就明白了。」
李成還是不明白,「可是你要木筏到底做什麼?」
話裡有些著急。
畢竟,還有好多疑問沒有解開,偏偏,又多了很多的疑點,他腦容量不夠,幾乎快裝不住了,彷彿要爆炸了一般。
紀雲舒卻神色平淡。
看不出她此時的心情是緊張?還是凝重。
她邁步緩緩走到湖邊,深沉的目光望著對面那一片林子。
說,「我需要木筏送我們過去對面。」
對面!
那片不大的林子裡。
但是,去那裡做什麼?李成心中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