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鐘上面落滿了灰塵!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一般的銅鐘都是掛在亭子裡的,可是這裡的銅鐘卻是放在地上,讓人覺得奇怪。
而更讓人矚目的是——銅鐘上的圓形凸點。
景容似乎一進來就注意到了,他直接走到銅鐘面前,又手指在那些凸點上敲了敲。
示意紀雲舒看過來。
紀雲舒走了過來,用手摸了摸,又量了下距離,根本杜慕白的身高判斷了一下。
頓時恍然驚訝。
說,「就是這裡!」
非常肯定。
景容說,「看來杜慕白確實是在這裡跟兇手見的面,他後背撞擊的地方,就是這個銅鐘。」
「沒錯!」
但——「可是……他見的人是誰?」景容琢磨,有些困惑,說,「巷子口的乞丐說了,那天除了杜慕白以外,根本沒有人進來過,倘若……杜慕白是在這裡被人給迷暈的,那那個迷暈的他的人是誰?那個人又是怎麼
進來的?乞丐又為何會說他親眼看到杜慕白離開了巷子,這完全……」
話還沒說完——
紀雲舒就接過了話尾,說,「完全不合邏輯!」
「不僅不合邏輯,而且很奇怪!」
「或許……這跟杜慕白進去兩個時辰有著很大的關係。」紀雲舒說,「只是那兩個時辰裡,他到底……在做什麼?」
一邊說著,紀雲舒就朝亭子的邊緣走了過去。
面前,是一汪湖水!
湖水很髒,上面飄著各種雜亂的東西。
而且惡臭難聞。
紀雲舒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眉心輕蹙!
目光看著湖對面一片林子。
林子不大,後面應該是通往什麼地方的。
只是隔得有些遠,看得並不是很清楚。
而這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只是還有一些疑點沒有解開!
景容默默站在她身邊。
順著她的視線往那邊看去。
心想,那邊有什麼?
不就是一片林子嗎?
但是紀雲舒卻突然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知道兇手是如何行兇的了。」
語氣很是堅定。
兇手如何行兇的?
景容還沒弄明白。
很多次,他都懷疑自己可能白活了這二十幾年!
腦子不如一個女人也就罷了。
反應能力也不如。
想想,就覺得自嘆不如啊!
他便問,「你知道兇手是如何行兇的了?那兇手是怎麼行兇的?」
紀雲舒沉默了一下。
心裡琢磨了幾下。
說,「我還要弄清楚幾件事情,或許……一切就清楚了。」
「什麼?」
紀雲舒衝著他笑了一下,「答案,可能就在湖的對面。」
對面?
景容看了過去。
還沒有明白過來時——
紀雲舒又說,「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去找剛才那個乞丐去確認一下。」
說著,她就出了亭子。
景容跟了上去。
他已經習慣了默默陪在她身邊了。
二人又延著剛才來的路線,離開了這裡。
返回到了乞丐面前。都說三顧茅廬,今天紀雲舒和景容卻三顧草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