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便拉著大夥走了。
這番行為很是反常。
紀雲舒和景容原本就有些懷疑,加上剛才一事,實在忍不住想知道緣由了。
便跟李成說,「成世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你說。」
「你先讓這些大人迴避一下。」
「有什麼事一定要回避他們?」
「私事!」
李成覺得沒那麼簡單,但還是答應了。
將那些官員和侍衛都一一遣散了。
就只有他和景容、紀雲舒三個人!
紀雲舒拉著他去了一家茶樓。
李成問,「紀公子,你拉我來這裡做什麼?」
紀雲舒和景容將他拉進了一間包廂裡。
顯得神神秘秘。
李成看氣氛這麼嚴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什麼情況?」
紀雲舒非常嚴肅的問他,「到底你還隱瞞著什麼?」
「我?隱瞞著什麼?」
「每次一提到杜慕白人品的事情,你就十分激動,到底隱瞞著什麼?」
「我……」李成語塞。
景容卻悠閒自在的坐著喝茶,一副打算聽故事的休閒模樣。
紀雲舒,「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難道你還要瞞著不說嗎?」
「我……」
「你可能認為自己隱瞞的事情與案件無關,可如果有呢?或許你隱瞞的就不是一件事了,而是案子的線索。」
聽紀雲舒這樣一說,李成心中便猶豫起來。
有所掙扎。
到底是說?
還是不說?
畢竟這件事情是關於自己阿姐的,若是說出來,豈不是有毀自己阿姐的名聲?
於是——
他咬了咬牙,說,「你還是別問了,我也沒有隱瞞什麼。」
「成世子,我不是在逼你,而是希望你能幫我。」
「難道我說出來就能幫你們嗎?」
「沒錯。」紀雲舒斬釘截鐵的告訴他。
景容繼續坐在旁邊看著。
這會,他自己喝完了一杯茶。
重頭戲還沒有開始。
李成袖子一揮,走到包廂的窗戶前,又著急又糾結。
最後——
「好!我說!」
紀雲舒和景容同時看向他。
他琢磨了一會,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後說,「杜慕白他……他傾心我阿姐。」
終於說了出來。
但是紀雲舒和景容並不驚訝。
其實早就已經猜到了。
「然後呢?」
李成慢慢道來,說,「當年杜慕白到了我府上,對我阿姐一見傾心,可是因為他出身不好,所以這份感情就一直藏著,直到……」
李成慢慢道來,說,「當年杜慕白到了我府上,對我阿姐一見傾心,可是因為他出身不好,所以這份感情就一直藏著,直到……」
「直到什麼?」
說話只說一半,是會大舌頭的!
景容和紀雲舒看著他。迫切的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