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三王府。
大雪已經停了,還出了一點暖陽,陽光灑下,雪地裡一片銀白色,泛得人眼微晃。
而這一大清早,一個侍衛就急匆匆的跑進毒中,直奔正廳方向。
那拓現在就坐在裡面。
他挺著身子,就這樣坐了整整一晚上!
侍衛進來,有些膽顫,進來單膝下跪,報道:「王爺,屬下無能,還是讓刺客給跑了。」
跑了!
聽到這兩個字,那拓臉色大變,頓時怒火中燒,說,「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侍衛,「請王爺恕罪!」
「短短時間內,府上就進了兩次刺客,每次都讓他們逃脫,你們究竟是怎麼辦事的?」
侍衛瑟瑟發抖,「是屬下無能,可是刺客武功太高,逃離府外後就沒了蹤影,屬下實在不知從哪兒追起,又擔心引來二王爺那邊的人,所以……只能先行回來稟告王爺。」
剛說完——
那拓聽完後,頓時就抓了手邊的茶杯,用力朝那個侍衛摔了過去。
茶杯砸在侍衛身上,又落到了地上。
「砰!」
頓時摔得稀巴爛。
侍衛不敢動,將身體往地上伏得更低了些,說,「求王爺恕罪,屬下……屬下實在沒辦法了,那些刺客跑出去後就沒了影子,搜查了一晚上,還是一無所獲,王爺,屬下真的盡力了,求王爺恕罪。」
「恕罪?你辦事不力還要本王恕罪,你信不信,本王現在就可以要了你的腦袋!」
「王爺恕罪啊。」
那拓氣得眼珠子彷彿都要瞪出來了。
王府找不到刺客,就等於是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意思。
而且還不能喊疼。
這要是被那延知道了,恐怕又要給他擺一道。
一想到這裡,他就渾身發寒,而且磨得牙癢癢!
此時此刻,他真是恨不得徒手將那些刺客給活撕了,無奈找不到那些刺客,以至於這團火只能悶在胸口。
他緊握拳頭,呵斥一聲,「滾!都給本王滾出去。」
現在這種情況,也沒人願意待在這裡。
所有人一聽,就都趕緊退下了。
生怕這把火真的燒起來。
到時候可能燒得連灰燼都沒有。
那拓則獨自在廳中,噼裡啪啦的開始摔起東西來。
桌椅都被他給砸壞了。
那些瓷器也被砸得稀巴爛。
就跟放鞭炮似的。
外面的人都不敢靠近。
更沒有人敢進去。
現在這個時候,就是膽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那拓怒火中燒的站在廳中央,眸子裡竄著怒火。
……
而另一邊。
在經過了昨晚的一場驚險惡戰後,景容等人休整了一晚,也算恢復了元氣。
而一大早,李成就派人過來通知紀雲舒,說是城司部上上下下經過一整天的搜查,終於找到了跟門釘相似的幾處地方。
讓紀雲舒趕緊過去!
而琅泊因為受了傷,所以景容和紀雲舒沒有通知他,而白音則因為還要等連雀來取劍,所以也留在了宅子裡。
這會,他們前腳走,琅泊就醒來。
他注意了一整晚,人精神了很多,手臂上的傷口也好了很多。
他剛起來,宋止就給他準備好了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