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找到我們的?」
「待會再說!」
二人到了老宅,推門而進,景容和紀雲舒已經在等他們了。
見他們安然回來,總算放心。
「你們沒事吧?」景容問。
白音:「沒事,已經甩開那些侍衛了,只是琅泊受了點傷。」
琅泊唇角發白,一條手臂染滿了鮮血。
景容趕緊拉著他進屋包紮。
宋止打了一盆熱水進來,又拿來了很多療傷用的瓶瓶罐罐。
他對新來的這個人很感興趣。
可人家都受傷了,自然不好多問。
便默默出去了。
紀雲舒將他的袖子用剪刀剪了下來。
袖子彷彿都能擰出血來。
手臂赤紅一片。
劍傷很深。
紀雲舒面露擔憂,找來針線和消毒用的東西,說:「我要給你縫針,會有些疼,你要忍著。」
琅泊一副糙漢子的模樣,憨憨一笑:「沒事,你隨意弄!反正死不了。」
弄得紀雲舒很無語。
然後專心給他處理傷口。
景容站在旁邊看著,也十分憂心。
等弄了好一會才將其包紮好。
那盆宋止端進來的熱水都已經染紅了。
景容問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琅泊說:「其實王爺你們一離開京城,我就去找秦夕了,可是這段時間我心裡總是不安,擔心王爺你會出事,所以還是決定過來找你們,等把事情都辦完,我再回去。」
紀雲舒問:「那秦夕姑娘怎麼辦?」
「她很好,她知道我一直想著王爺,而且看我每天悶悶不樂的,就明白了我的心思,所以就說讓我來胡邑來找王爺,等辦完事,再回去找她。」
「你這榆木腦袋!」紀雲舒說。
啊!
琅泊:「紀姑娘……」
「人家姑娘等了你這麼久,你卻滿腦子想著你家王爺,秦夕姑娘大度,才讓你來找我們,可她心裡一定很難過。」
「這……」琅泊抓了抓腦袋,尷尬極了,「我也沒多想,就是擔心你們在胡邑遇到什麼事,就趕緊過來了。」
真是個榆木腦袋!
景容問:「那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琅泊道:「說來其實也巧,我一到高定,就聽說城裡出了兩樁命案,聽說一位紀先生能摸骨畫像,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們,然後打聽了城司部,結果聽說一位三王爺晚上設宴,要請王爺你和紀姑娘過去,我就跟了去,在外面等了一會,就看到你們出來了,我本打算現身,可是王爺你又帶著紀姑娘進去了,我擔心你們出事,就換了夜行衣跟了進去,果然沒被我猜錯,一進去就遇到那一幕。好在王爺你沒事,否
則,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倒是你和白音來的及時,不然我們今晚可能真的出不來了。」
說道這裡,白音說:「你們離開後,我和琅泊是差點就出不來了,幸好有人相助。」
嗯?
「誰?」景容問。
「就是之前被我所傷的人!」
「他?」景容吃驚。
他們的對他聽得琅泊雲裡霧裡,什麼他不他的?
他趕緊問:「白音,那人到底是誰啊?之前他跟你說什麼兩清了?還說他的劍在你這?你們之前跟他有過過節嗎?」
白音點頭:「過節可大了!我還被他刺了一劍,差點死了。」
「什麼?那你不早說,早知道剛才我就給你報仇了。」琅泊激動道。
欺負我兄弟,我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剛才要是白音告訴他的話,他一定在三王府外跟那些人幹一架。
而聽著琅泊的這番話,弄得白音哭笑不得。不知道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