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會有仇家的?」李成將信將疑。
景容笑道:「誰還沒幾個仇人!」
噗——
這一說,李成啞口無言。
確實,誰還沒幾個仇人啊!
自己自小就跟恭士林是仇人,而高定城中那些曾經與自己打過交道的姑娘們也都將他視為仇人。
「也對,行走江湖,總會遇到幾個要命的仇人,不過你的仇人也真是厲害,竟然能潛入三王爺行刺你。」李成說。
而其中真正的意思,景容沒有直接與他詳說。
此刻,天色已經很晚!
李成因為回府的方向和他們不一樣,便只能分開走。
景容和紀雲舒上了馬車後,二人的臉色驟然沉下。
紀雲舒握住他的手:「三王爺會不會發現了什麼?」
「放心,他只是想試探我的武功,來斷定那天晚上去他府中行刺的人是不是我,好在我已有所防備,沒有出手,所以他察覺不出來,不然……也不會放我們走了!」
「也是,不過……」
「你是想問,他今晚除了試探我以外,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嗯,這廝絕對是紀雲舒肚子裡的蛔蟲。
跟親生的蛔蟲一樣!
紀雲舒輕點了下頭,說:「就怕他和那位胡邑二王爺一樣,都是有心拉攏我們做門客,所以才會有今晚的設宴。」
「如果真是這樣,倒也好了。」景容道。
「為什麼這麼說?」「至少目前而言,我們處於中立!與他們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要爭,也是那兩位各有野心的王爺去爭,所以在查清楚杜慕白這樁案子之前,我們都不會有什麼麻煩。而等案子查清楚之後,再通過成世
子找出察禾的身份,我們就全身而退!」
紀雲舒:「一切只能如此。」
只有暫時性的保持中立,才能免於任何一方的傷害。
兩位極具野心的王爺爭個你死我活,至少還打不到他們這裡。
馬車在漸漸遠離三王爺的時候——
突然起了一陣大風。
將薄薄的車窗簾子掀開。
冷風直直的灌了進來。
紀雲舒打了個哆嗦。
景容下意識的抱緊她,然後將簾子往下壓去。
可就在那頃刻之間,他的目光卻落在外頭某個地方,一動不動。
微驚!
立刻喊了一聲:「停!」
聲音很大。
外頭正在趕馬車的侍衛猛然拉住韁繩。
馬兒嘶吼一聲,才驟然停下。
馬車也因此劇烈的顛了下!
好在景容本就護著紀雲舒,這才沒讓她受傷。
「怎麼了?」她問。
景容眉頭高皺。
外頭侍衛問:「王爺,怎麼了?」
景容下了馬車,目光遙望著一隻飄在三王府上空的一隻白色風箏上。
心頭一顫!景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