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陰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景容,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袍。
直到那名大漢始終無法逼得景容出手後,他才下令:「來人,給本王將他拿下。」
另外那三個武士得令,立刻上前解救。
到底一人之力不及三!
大漢很快就被制住。
按壓在地上。
三王府的侍衛也一一衝了進來,拔劍對著那個大漢。
大漢跪在地上,已毫無任何反抗之力!
就像一具死屍。
那拓從上面走了下來,滿臉怒火,抬腳就朝大漢的肩膀上狠狠踹去。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竟敢在本王的府中傷人。」
說著,他將一個侍衛手中的長劍奪了過來,朝大漢的脖子揮去。
當下,一劍封喉。
血灑當場。
大漢睜著猙獰的瞳孔,捂著自己被割開的喉嚨,倒地而死。
連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
那拓怒火未平,手中染血的劍被狠狠丟到了地上。
轉而,他立刻看向景容和紀雲舒,滿臉歉意的走了過去,問:「紀先生,景公子,你們沒事吧?」
紀雲舒著實是有些被嚇到了,她站在景容身後,未答。
景容冷峻的面龐依舊帶著幾分警惕,他說:「我們沒事,只是那個人……」
「他在本王府上動手殺人,本王豈能留?」
景容眸光一深:「可就這樣殺了他,原因都不問?」
那拓才意識到什麼:「本王疏忽,竟忘了這一點,方才實在太氣憤。」
後悔!
景容冷笑一聲:「只怕此人別有目的。」
「景公子的意思是?」
「那名武士看似對我們劍劍要命,可是劍鋒並無殺氣,似是在試探什麼?所以我猜測,此人意不至此,而是受人之命。」
呃!
暗指那名大漢是受到什麼人的指使,故意想在景容身上試出些什麼東西來。
那拓全當自己聽不懂,說:「不管他的目的是何,好在二位沒有受傷,此事是在本王的王府發生,本王也是見那個人武功不錯才將他招進來,沒想到出了這事,本王自然是要負責!還請二位見諒。」
景容:「現在人都已經死了,無從追究,也罷。」
也罷二字,落地有聲!
震得那拓竟有幾分心慌和心虛起來。
景容很清楚,這是一場鴻門宴!
正當此時——
門外響起李成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跨步進來,看到地上躺著一具屍體,滿地的鮮血。
他很是緊張的跑到紀雲舒和景容面前,見他們沒事才安心。
「發生什麼事了?」
那拓說:「是本王請進來的武士要尋死,本王成全他罷了。」
李成不信,看向景容。
景容則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問下去,一切等離開後再說。
李成明白,就沒往下問。
那拓:「今晚之事,本王也會暗中調查清楚,一有訊息就會通知紀先生和景公子,只是今晚的宴席被這樣一弄,有些掃興了,下次,本王一定再好生招待,現下,就先派人送你們回去。」
景容:「不必了,我們自行回去。」
「萬一……」
「若是真有人衝著我們而來,自也是我們的恩怨,就不用王爺費心插手了。」
「那好吧,但若是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告訴本王。」爾後,景容便帶著紀雲舒和李成離開了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