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景容笑了一下,單單只是回了一句:「王爺隨意。」
「景公子當真不再考慮?」
「非籠中之鳥,自不會在籠中待。」
「希望有一天,景公子會用另外一種想法來看待這件事。」
「或許!」
二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對著話。
旁人都沒有聽到。
紀雲舒也在認真仔細的驗骨。
她先是將頭顱輕輕抱了出來,拿在手中。
嚴肅認真的在頭顱上檢視是否有異常之處!
時不時用手指在上面摁幾下。
這讓那些城司部的官員們驚呆了。
還從未見過有誰是這樣抱著一顆頭顱在看的,彷彿那是一件雕琢精美的藝術品一般。
而那一旁的老仵作則見怪不怪,畢竟他從事這行這多年了,抱顆頭顱在手上算什麼?
有何奇怪!
他只是問:「怎麼樣紀先生,你能摸骨畫像,這人……到底是不是杜慕白本人?」
換做之前,老仵作可絕對不會這麼問。
在見識了紀雲舒的本事後,他可是欽佩不已。
若是自己再年輕個三十歲,定要拜她為師。
紀雲舒回覆他:「這骸骨的身高和體態都跟杜慕白一致,而且當年下葬後,並沒有人再去動過棺,加上這顆頭顱大致的形貌,是他無疑。」
「那其他的呢?」
「頭顱上沒有傷痕和任何異常之處,其他,就看剩下的骸骨上。」
說著,紀雲舒便將頭顱放在了一側。
然後示意了一眼門外站著的一個人,那人看到後,立刻從外面進來,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檀木盒。
是紀雲舒吃飯的寶貝的其中一個。
她接了過來,放在旁邊的桌上,當著眾人的面將其開啟。
裡面,放置著好些小刀。
扁的、寬的、長的、短的、尖的、圓的……
而且那些小刀做工都十分精緻。
瞧著樣子,還以為是藝術品。
殊不知——
紀雲舒從裡面挑出一把葉子形狀的刀子,準備朝棺材裡伸去。
眾人不明。
仵作問:「先生是要?」
「骸骨上面還沾著沒有全部腐爛的衣裳,我得先將衣服挑開,才能驗骨。」
「直接用手將衣服輕輕撥開就行,先生不必用刀吧?」
「手?」紀雲舒震驚極了,一雙黑而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老仵作一臉認真的臉,「難道老先生以前驗屍都是這樣驗的?」
「啊?」老仵作被問的愣了一下,「不是這樣?那是怎樣?」
大家也想知道。
骸骨上的衣服,直接用手撥開就行了啊!
為何要用到刀子?
旁觀者那延也充滿了好奇心。
他倒是要好好的豎著耳朵聽一聽。
紀雲舒實在無語,未曾想原來這經驗十足的老先生驗屍是這般草率。
她今日就當是給他上一門課。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