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幫人是友。
非敵!
連雀自然不會下殺手,不然,他早就拔劍了。
「我不想跟你們動手,之前都是誤會。」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還在屋頂上偷聽我們講話。」
「恕我我不能告知。」
「那就是逼著我們動手。」景容冷眉一凜。
連雀不知如何解釋。
白音早已青筋直爆,他說:「廢話少說,總之是老者不善!你上次傷我一劍,這次我要雙倍向你討回來。」說完,他又與景容說,「他就交給我了,你不要動手!」
自己的仇,自己報。
景容雖想親手解決他,但畢竟此人傷了白音一劍,交給他自己去解決,也是好的。
便往後退了一步。
不去插手!
於是,白音抽出自己腰間隨帶的刀殺了過去。
連雀往後避開,騰身而起,準備跳上房梁而去。
但他低估了那幾個侍衛的能力。
四個侍衛圍他而去,他身子還沒跳起來,幾把劍就已經對住了他。不得以,他只能拔出自己手中的劍,順勢將刺向自己的幾把劍一一挑開。
白音也趁機朝他襲去。
一敵五!
拼殺!
連雀到底是一個人,縱使武功再高,也招架不住他們對自己的圍攻。
院子裡很快就亂成了一團,兵器碰撞的聲音十分刺耳。
紀雲舒從裡面出來,還沒有靠近,就被景容將她攔在了門口。
「進去。」
「我哥……」
「放心,不會有事。」
紀雲舒也擔心自己萬一會連累了他們,便乖乖點頭,進去了。
此刻,連雀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在一陣抵擋過後,腳步有些虛力,手上的力度也明顯弱了很多。
正是因為如此,白音佔了上風,他提劍在連雀的手臂上狠狠的刺了一劍。
連雀吃痛,手臂往下一耷。
手中的劍也因此掉落在地。
準備彎腰去撿的時候——
白音一腳將劍踢開,順勢將手中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說了,你傷我一劍,我得雙倍討回來。」
連雀微揚下頜,一邊捂著自己正在流血的手,一邊看著面前的白音,說:「如果你真的想殺,那就殺吧,當是我還給你了。」
他的臉上一絲駭意也沒有。
白音被如此刺激,手腕一緊,將刀子往下壓了幾分力。
尖銳的刀鋒便在連雀的脖子上生生的割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滴落。
在周圍紅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奪目。
本以為白音真要割了他的喉,可在那一刻,他卻猶豫了,他看著連雀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熟悉的感覺再次竄上腦中。
這個人,他彷彿見過……
又彷彿很陌生。
早在客棧一戰後,他就跟景容提起過,總覺得這個人自己曾經見過,但是又沒有什麼印象。
而——
白音在盯著他眼神看的同時,連雀也看著他。
這是二人第一次靠得這麼近。
連雀微驚!
因為有那麼一瞬,他竟然覺得白音跟阿瑾很像。
可小時候的阿瑾是個白白淨淨,身子瘦小的男孩。
眼前這人,五大三粗,縱使眉宇之間帶著幾分英氣,也決然不會是他一直苦苦等候的阿瑾。想必,只是一時的錯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