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打了他一巴掌,又給他一顆糖!
「王爺,臣知道此次是疏忽了。」他主動承認錯誤。
那延也不跟他繞彎子,面色冷厲,直接說:「你明知道李家世子已經掌握證據,完全足以翻案,你根本就躲不了的,既然躲不了,還裝什麼病?反而讓那拓鑽了空子。」
「臣當時也是著急,實在沒想太多!」現在想想,也是懊惱不已。那延沉聲:「本想看李家世子鬧出事來,沒想到卻被他歪打正著的查出杜慕白是被殺的!這案子現在開卷,多少人得遭殃!首當其衝的,就是你!想來那拓就是知道你是本王的人,所以才會跑去刑部干涉此案,目的就是要將你們刑部的人一一拔除,而你們一旦受到牽連,就等於是在拔本王身上的毛羽,這招借刀殺人,確實不錯!他現在一定正在進宮的路上,到了父王面前,他一可以領功,二則狀告你刻意
避案。一箭雙鵰啊!」
果然,那拓突然跑到了刑部主動幫李成,確實是另有目的!
黃大人後悔的要死。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裝病,應該主動開案,那拓就鑽不了空子,也不能到胡邑王面前狀告他。
現在想想,自己必定遭殃!
他心裡擔憂:「那王爺,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涼拌!
那延說:「事情鬧到父王面前,誰也救不了你。」
「王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看你自己的造化!」
黃大人面露憂色。
心頭惴惴不安!
只能祈求天上保佑!
而後,那延注意到了他帶進來的那份行案,眼神一緊:「那就是李家世子帶去你們刑部的行案?」
哎喲,黃大人差點就忘了。
他趕緊將行案遞上。
一邊說:「沒錯,就是這份行案,是成世子請去幫他破案的那位紀先生寫的,臣已經看過,可以說滴水不漏。」
那位紀先生?
那延更感興趣。
他將那份行案足足看了三遍。
寫得真好!
能被李成看重而請來破案的人果然不簡單。
若是能得到此人,說不定能如虎添翼!
之前平陽侯的預感果然沒錯,他就是擔心自己兒子請來的那位高人鋒芒畢露,到時候會引來各方「伯樂」相爭。
事實證明,「伯樂」那延已經有這個想法了!
「紀先生,此人……究竟是誰?」
……
沒多久,那拓將此事來龍去脈稟明胡邑王,胡邑王大怒。
當場摔了裝湯藥的碗!
一邊誇讚了那拓及時解決此事,又隨即下了一道聖旨。
聖旨所寫,就是暫且罷免黃大人刑部尚書的職位,和重大人刑部侍郎的職位。
二人雙雙落馬!
等於折斷了那延在刑部的勢力。
同時,胡邑王將此案全權交給了城司部辦理,刑部和其餘五部做協助,定要將此案徹查清楚。
這一次,那拓算是吊打那延。
二人之間的黨爭也因這件事徹底開始……
一場腥風血雨也將在胡邑王朝展開!
很快,此事轟動了整個高定城。
當年杜慕白自殺一事再次成為了人人茶餘飯後閒談的事情。
大家一邊議論,也一邊紛紛猜測。
想著究竟兇手是誰?
會不會真的也是殺害蘇巧的兇手呢?
而文舍那幫仕子們也放下書本,開始討論此事。
「跟你們說,咱們文舍是真的鬧鬼!已經好幾個人說晚上出門的時候,看到一個有個穿著儒裝的男子站在大樹下,臉色蒼白,衝著人笑,十分恐怖,你們說,那人會不會就是杜慕白的鬼魂啊?」瘮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