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來幫你的。」
當那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成深表懷疑。
也有些困惑!
「幫我什麼?」
「你不是要翻案嗎?」
「沒錯!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讓刑部將杜慕白的案件重新開卷。」
「所以本王就是幫你的!現在黃大人不在,刑部等於沒人能做主,但是本王能。」那拓一臉傲嬌,皇家的氣勢在他身上顯露無疑,他朝李成伸手,「將你要上述的行案先給本王看看。」
李成頓了一下,實在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信他?
這人可是自己敵人的朋友!那拓見他拿著那份行案不肯鬆手,便靠近兩步,在他耳邊耳語一聲:「李成,本王與你李家的關係你是知道的,縱使你我當中因為某些原因也有什麼不愉快,但都與此事無關,如今本王幫你,亦是幫你父親
,你可要想明白了。」
李成眉眼一緊。
乾嚥了口氣。
沒有說話。
那拓又說:「你何必跟本王較勁呢?」
正事在前,他確實沒必要較勁。
思慮過後,他將行案交給了那拓。
那拓拿過那份行案,轉身看著還伏跪在地上的那些官員們,手一揚,「都起來吧。」
官員們這才一一起身。
隨即,那拓則開啟那份行案,過目起來。
越是看到後面,他眼神中就越是露出強烈的驚訝和佩服,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成。
心想:這小子竟然寫行案寫得這麼井井有條,內容暢通,而且每一個上訴翻案的理由都正好寫都點上,沒有一絲瑕疵拖拉。
恐怕這份行案就是遞送到胡邑王面前,胡邑王也挑不出半點毛病,必定也會下令將當年杜慕白的案子重新開卷。
李成似乎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對自己的佩服之意,這道功勞他可不想自己攬去,便直接說:「這東西是我請的那位紀先生寫的。」
繼而,那拓立刻露出了「我就說你沒這本事」的眼神。
又說:「本王看這字跡如此乾淨工整,著實不像是你寫的。」
「……」李成無語。
敢情他的字是有多差?
多不乾淨工整?
撇開這些,李成不想跟他就這件事情爭論下去,便說:「那還請王爺趕緊辦正事吧。」
「不用你提醒。」轉身,那拓便與刑部的那些官員道,「本王在沒來之前,就已經略知此案,現在這份行案上所寫的內容已經足以證明杜慕白是被殺的!證據確鑿,理當重新開卷,徹查此案。」
刑部郎中:「三王爺,此案……」
「本王已經決定重新開卷,你不用多說。」
「可……」
「你們黃大人和重大人不都病了嗎?難道因為他們病了,案子也得往下拖?」那拓質問。
刑部郎中無話可說,將目光投向的自己同僚,想問問他們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