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人點頭。
自然也是明白的。
那延交代:「所以你要盯緊了,一旦這案子與平陽侯那邊牽扯出什麼來,一定要立刻通知本王。」
「是!」
……
李成得到了黃大人點頭,立刻返回刑部。
將杜慕白的卷宗取了出來。
重大人一再交代:「李大人,這份卷宗可不要弄丟或許損壞,否則我們也擔當不起。」
「把你的心放進肚子裡。」
甩甩手,走了。
重大人冒汗!
……
而此時此刻,紀雲舒去了城司部的大牢。
想問問那個商客一些事!
那老商客自打之前在城門口被抓後,就一直關在牢裡。
而他的那些夥計也一同被抓了來。
都關在同一間牢房裡!
大夥唉聲嘆氣,整天都愁眉苦臉!
來高定做生意沒有做成,還被關在這裡哪裡也去不了,甚至有可能會被當成兇手問罪。
一個小夥子縮在角落裡,臉上長滿了鬍渣,他問自己老闆:「七叔,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被叫做七叔的人,就是運送賭石的老商客。
他嘆了聲氣。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就聽到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
就看到獄卒領著一個人男人進來。
牢房裡的人都起身了。
紛紛趴到木樁前。
「官爺,人不是我們殺的,你快放了我們吧。」
「吵什麼吵?每次都要吵一回。」
「可是我們真的沒有殺人!」
「有沒有殺人,等案子查明之後就知道了。」
每次獄卒來給他們送飯的時候,這些人都要說一遍剛才的話,所以獄卒聽多了,自然有些不耐煩。
那些人不說話了,獄卒便介紹紀雲舒:「這位是紀先生,專門負責調查這樁案子的,紀先生是有話要問你們,你們一定要老實回答,要是知情不報,你們就別想出大牢。」
紀雲舒往前走了幾步,與獄卒點了下頭,說:「勞煩了。」
「紀先生,我們就在不遠處,你有事就叫我們。」
「嗯。」
獄卒離開。
那老商客認出了紀雲舒,之前因為自己那些賭石滾落,砸壞了後面一輛馬車的車輪。
裡面坐著的人當中,就有紀雲舒。
「是你?」
「老先生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砸壞了你的馬車,真是過意不去。」
「事情已經過去了。」
「沒想到先生你是官府的人。」
這個……
怎麼說呢?
她索性不答。
老商客又說:「先生,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
「關於這件案子,我有事來問你們,若你們沒有殺人,自然會沒事。」「好,只要是我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