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剛才在殿內的事?」
「嗯。」
「我也沒想到會被那延設計,可他就算贏得了一時,也贏不了一世。」
「縱使這樣,王爺還是小心的好,好在大王並未追究。」李喬又問,「不過,王爺的傷勢如何?」
那拓沉了一聲,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爾後攤開手掌。
上面還有兩道明顯的傷口。
已經結痂了。
「王爺?」李喬一見,十分擔憂。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那拓掌心收緊。
「那個刺客,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那晚他蒙著臉,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從身手上來看,是個高手。我命府上的侍衛搜查了一晚上,但是都沒有一點線索。因為不想事情鬧到父王耳邊,所以也沒再繼續查。」
李喬心思縝密,想的自然也就多,他將那拓的這番話在心中分析了一遍。
琢磨半響。
說:「王爺既然已經封鎖了訊息,而你受傷的事,應該也只有身邊的人知道,那為何會傳到二王爺耳邊?」
「你的意思是?」
「臣擔心……隔牆有耳!」
隔牆有耳!
四個字,挺滲人的。
那拓眉頭高高皺起,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道:「所以,你是懷疑本王身邊……有那延安排的人?」
「臣也只是懷疑,總是王爺要事事小心才好。」
李喬若不這樣說,那拓根本沒有往這方面去想,如今一提醒,便深覺此中大有文章。
難道……身邊真的有奸細?
……
宮中這場無形的風波鬧完後,已是辰時末了。
天又開始下起了小雪。
雪花打著轉,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一層一層的覆蓋上去。
積雪也越來越深。
紀雲舒坐在屋子裡,隻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門外,痴痴地看著雪花紛落的樣子。
嘴角處不禁緩緩溢位了笑容。
她喜歡雪,更喜歡看著雪花一點一點覆蓋在青石瓦片上的場景。
外頭冷風吹起。
偶有雪花而進,打溼了門檻前那一片。
良久,她撐身而起,邁步出門,立在結滿了冰條的屋簷下,仰頭看著密密麻麻飄零而下的雪花。
她也看得越發入迷——
小巧挺立的身子,筆直的站著,一身素雅的男裝,豎著高高的髮髻,上面插著一支簡單的簪子,不失雅氣,她嘴角上還噙著一抹笑意,臉蛋緋紅,那長長的睫毛隨風而起,輕輕拂過眼瞼,美若仙人。
這樣的她,比男子還俊!
比任何一樣珍貴的物件都更加吸人眼球。
就宛若冬日裡一副使人沉醉的美景。
單單往這裡一站,就已經讓人無人挪開目光。
忽然——
一件披風落在了她的肩頭。
暖意也算是從肩上和後背處傳來。
她先是側眸一看,便看到一隻結實有力的手。
順之抬頭一看,便正好對上了景容那雙迷人而憂鬱的眼睛。
二人,四目相對!面前有白雪紛飛。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