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別廢話,趕緊跟我走。」李成抓著他往門口走。
於是……
恭士林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他拉往城司部。
此時的城司部。
紀雲舒已經將畫親自送了過來。
畫像已經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畫中女子清秀脫俗,乾乾淨淨,特別是那雙眼睛,有著十五歲姑娘特有的清純乾淨。
見到畫像的那些老官和小官都怔住了。
老仵作也愣住了。
尚且不說畫像中的女子是否漂亮,就說她的畫工。
每一筆,甚至顏色。
都十分精細。
不是有幾十年功底的人根本畫不出來。
「這畫畫得實在太好了,你看看這用筆,再看看這顏色,真是太好了。」
「是啊!」
「我還從來沒見畫工這麼好的人。」
「顯然是出自大師之手。」
……
大夥開始圍著那副畫開始說東說西。
都在質疑這幅畫是否出自那個看上去如此年輕的小公子?
但——
大夥也完全脫離了重點。
紀雲舒默默的站在那兒,景容也坐在一邊。
他向來不喜歡打擾紀雲舒辦案。
所以從進來的時候,就以一種默然冷酷的狀態坐在那兒,手邊備了一杯茶。
還有一盤瓜果。
他一邊喝茶,一邊等。
有個老官忽然轉而問紀雲舒,「紀先生,這畫……真的是你畫的?」
表示懷疑。
「確實出自在下之手。」
「我們雖然不懂畫,但也可以看出來,這畫沒有幾十年的功底,是畫不出來了。」
「大人不用質疑這畫是否是我所畫,只需知道,這畫中的女子,就是那位死者。」
呃!
把正題拉了回來。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震驚,有人懷疑。
甚至有人覺得可笑。
他們本以為畫像不過是個輪廓罷了,哪裡知道這所謂的死者畫像竟畫的栩栩如生,就連睫毛都清晰可見。
一個骷髏頭,能畫這樣?
縱使有天大的本事的人,怕也做不到吧。
紀雲舒看到他們臉上閃過的懷疑。便走到那副被放在中間桌上的畫像旁,說,「我知道各位大人不相信我,甚至覺得我可能是拿了一副別人畫的畫像來故弄玄虛,畢竟,能將死者的像得如此清晰,很多人都不會信,可是在下從不誆人,也不
會故弄玄虛,這幅畫像中的女子,確實就是死者,只要按照這幅畫像中的人貌去尋,就能知道死者的身份。」
譁然!
「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拿去尋人就知道了。」
「若是尋不到呢?」
「那隻能說,這人生前並沒有跟太多的人打過交道,甚至可以說……認識她的人都死了。」
「荒謬!」老仵作忽然出聲說。
紀雲舒不惱,只是說,「老先生,在下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負責,只要是我畫的死者畫像,就沒有一個有誤的。」
篤定十足。
老仵作哽塞了一下,「好,如果你真的能找到死者身份,我就佩服你。」
不知是誰看熱鬧不嫌事大,接了一句,「老仵作,你可是答應了李大人,若是紀先生真的能通過摸骨畫像將死者找出來,你就當著我們的面給她磕三個響頭。」
噗——
紀雲舒不知道原來他們有過這樣的賭注。
景容坐在一邊,聽到這話的時候,目光朝老仵作的膝蓋上看了一眼。
心想,這麼大年紀了,跪下來磕頭,膝蓋不會有事吧?
他有些擔心起來。
沉了聲氣。
而紀雲舒則朝老仵作拱了拱手,說,「老先生不用如此,你的跪拜之禮,在下也受不起。」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告訴所有人,她贏定了。
老仵作臉色一青一白。
十分難看。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