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同一種人

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共2頁

直接喊他的名字!

略帶霸氣。

恭士林也不覺得意外,彷彿對她叫自己全名已經習慣了。

他拉開簾子,走了進去。

李文殊用眼睛點了點桌上的藥,「幫我把藥拿過來。」

「好。」

照做。

端到床邊。

李文殊用手拍了拍床邊,「坐。」

恭士林猶豫了一下,目光始終沒有跟李文殊交織在一起。

見他遲遲沒有坐下,李文殊說,「你這樣站著,怎麼餵我吃藥?」

還要喂吃藥?

恭士林的手一抖。

以至於碗裡的勺子「咣噹」一聲,碰撞在碗口邊上。

但最後,他還是坐下了。

卻依舊彆著目光!

不看近在咫尺的女人。

李文殊又說,「餵我喝藥吧。」

一切都有一種命令式的口吻。

恭士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熱藥,抬起眸,盯著李文殊的唇,將藥一點點的送了過去。

然而——

李文殊並沒有張嘴。

她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眼神看著恭士林。

好看的眉心也因此皺了一下。

遲遲不見她張嘴喝藥,恭士林的目光終於往上抬了半寸。

二人目光交織在了一起。

氣氛也在這一刻,忽然凝重了很多。

恭士林的手就這樣一直僵硬在空氣裡。

勺子裡湯藥彷彿都已經涼了。

李文殊淡淡的看著他。

他也淡淡的看著她。

終於——

李文殊很嚴肅的問了他一句,「你是真的想娶我嗎?」

這句話,極具叛逆性。

恭士林在她面前似乎從來不會撒謊一樣一般。

他將僵硬的手緩緩放了下來,說了一句,「我們一起長大,我的心思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你不會不知道。」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親口說!

良久——

「不愛!」恭士林說。

不愛!

這兩個字,鄭重而有力。

也說明了一切。

李文殊並不失望,也不驚訝,因為她知道,就像恭士林自己說的那樣,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別人不知道恭士林的心思,但她不可能不知道。

恭士林又問了她一句,「你呢?杜慕白是不是還在你心裡?」

她笑了一下,伸手將那碗藥拿了過來。

用勺子在碗裡輕輕淌了淌。

說,「那個人已經死了,就算活在我心裡又有什麼用?」

語氣很平靜。

「看來,我們是同一種人。」恭士林說。

「不,我跟你不是同一種人。」李文殊的手一蹲,抬頭看著他,臉上閃過一絲可笑,說,「你是可以愛,卻不選擇去愛,而我……是不能愛。」

這話,恭士林似乎有些聽不懂。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文殊繼續說,「不管如何,我們都已經綁在一起了,這是我們早就被註定好的命運。」

「我只怕委屈了你。」

「沒有什麼委屈不委屈,或許往後我們的兒女也會走一條跟我們如今一樣的路。」

恭士林突然笑了。

盡是無奈。

門口。

李成抱著胸站在屋簷下,肩膀靠著柱子,時不時的回頭往屋子裡看。

一想到自己阿姐跟自己的死對頭待在同一個屋子裡,他就來氣。恨不得趕緊將恭士林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