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心裡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恨得後槽牙嘖嘖作響。
因為上次李成大鬧恭相府被哥哥李喬抓回來後,並沒有告訴平陽侯。
所以,這話平陽侯是聽不懂的。
他招呼著,「不要在外面站著了,進去吧。」
恭士林在經過李成身邊的時候……
李成悄悄跟他說了一句話,「你給我小心點。」
待會別走!
恭士林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進去了。
恭家父子將身上的披風脫下,交給了下人。
下人又端來兩個暖爐分別放在他們的面前。
同時遞了熱茶。
李成一坐下來,目光就滿是殺氣的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恭士林。
要不是顧及現在這個場合,他肯定撲過去了。
殺個片甲不留!
至於恭士林,完全將他當成了透明人。
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讓李成更氣。
雙手抓著椅子兩邊的把手,指甲彷彿都要摳進那上了釉的木頭裡。
咯吱咯吱的作響。
「對了,怎麼不見文殊?」恭左相忽然問。
平陽侯便問一旁的管家,「小姐人呢?」
管家上前道,「老爺,小姐今早起來……身子不適,正在屋子裡休息。」
「身子不適?她不知道今日恭家有人來嗎?」
「知道,可是小姐染了風寒,咳嗽的厲害。」
「這麼嚴重?」平陽侯擔憂。
李成則一下站了起來,「阿姐病了嗎?怎麼不早說。」
他臉色著急,拔腿就去了。
哪裡顧得上什麼禮儀。
平陽侯連喊都喊不及。
嘆了聲氣。
轉而跟恭士林說,「士林,不如你也去看看文殊。」
讓自己未來女婿去看自己女兒,這一招也不錯。
恭左相也附和著說,「你去吧,我跟你伯父還有話說。」
恭士林像個傀儡一樣。
默默起身。
「是。」
便去了。
李成到了李文殊的院子,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裡面傳來咳嗽聲。
「阿姐。」
衝進屋中。
李文殊臉色蒼白的靠躺在床上。
一手捏著帕子遮著嘴巴咳嗽。
丫頭正在給床邊的暖爐里加碳。
李文殊見他急急忙忙進來,喘了喘氣。
「你怎麼來了?」
李成坐到床邊,一臉擔憂,「阿姐,你病了怎麼也不告訴我?」
「只是小風寒而已,沒事的。」
「都這樣了還沒事?有請大夫來看嗎?」
「喝點藥就好了,只是些老毛病。」
「阿姐……」
「好了,我真的沒事,倒是你,不是跟父親在前院招待恭府的人嗎?怎麼跑這來了?」李文殊的語氣略帶嚴肅。
李成悶聲一氣。
一臉的不高興,說,「阿姐,你知道我的脾氣,我明知道你不喜歡恭家那個小子,我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對著他,恨不得將他掃出去。」
「胡鬧!」李文殊皺眉,「這門親事是父親為我定下的,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說這般話?若是被爹聽到,你怕是又要惹下禍根。」
「我就是為阿姐不值。」
「別說了!」李文殊偏過頭。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