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急急忙忙的回府去了。
而那些百姓不肯離開,繼續圍著。
生怕那姑娘跑了。
畢竟大家損失慘重。
沒有賠償可不行!
景容的目光從人群中探了出去,遙望紀雲舒的方向。
略有擔心。
便與白音說:「你先過去找雲舒,免得她擔心。」
白音也有些擔心。
畢竟紀雲舒一個人在那兒。
就趕緊過去了。
此時,紀雲舒還站在一家商店門口的右側等候。
白音過來時,將情況跟她說了一遍。
她也沒說什麼。
默默等景容辦完事。
人群中。
趙兒羞澀的目光始終盯在景容身上。
如沾了膠水一般。
挪不開!
景容似乎沒有察覺,他拍了拍那匹已經安靜下來的馬兒後背,與她說:「姑娘,你可以先到馬車上去。」
趙兒搖搖腦袋。
不肯上去。
反而問他:「你不是高定人?」
景容「嗯」了一聲。
「那你是從哪兒來的?」
「義烏。」
「義烏?那是什麼地方?我好想……從來都沒有聽過。那裡好嗎?有雪山嗎?有草原嗎?有河流嗎?」趙兒眨著眼睛,好奇的問他。
天真極了!
景容也不由的放輕了語氣:「你覺得有,那就有。」
「我覺得有,一定有!」趙兒堅定道。
臉上揚著單純的笑著。
那雙眼睛很好看。
沒有半點雜質。
她整個人,就彷彿一張的白紙。
乾乾淨淨。
景容不再與她說話。
她則一直看著他。
目不轉睛!
很快,馬伕就回來了,還帶了個丫頭。
丫頭竹心趕緊檢視趙兒是否受傷。
擔心至極!
馬伕則將錢一一賠給大夥!
也一一道歉。
眾人拿了錢,這才罷休離開。
「小姐,咱們該回去了。」丫頭說。
趙兒看著景容,眼裡盡帶著不捨:「如果下次我們還能再見的話,你跟我說說義烏的事,好不好?」
帶著懇求和期盼。
景容隨口應了一聲:「好。」
「那一言為定!」
趙兒歡喜,這才上了馬車。
離開。
隨後,景容和紀雲舒、白音匯合。
三人都沒有將這件插曲放在心上。
而是繼續去找那個叫察禾的人了。
……
馬車內。
趙兒的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裳,低頭輕輕的笑。
腦子裡幻想著下次見面時,那男子與自己說說義烏的事。
丫頭一見,便問:「小姐?你笑什麼?」
她抬起頭,忽然很認真的問:「竹心,你知道……什麼叫愛嗎?」
「愛?」竹心愣了一下,隨後想想,說,「愛,大概就是說兩個人互相喜歡,然後結為夫妻,白頭到老。」
她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