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很重要,我要是不能破這樁案子,以後我還有什麼顏面在高定?肯定被人笑話死。」
李文姝沉聲,認真的跟他說:「你已經這麼大了,不能事事都靠著別人,自己也要動動腦子!何況,我們連那些人的底細都還不知道,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李成苦著一張臉:「阿姐……」
「別說了,我不會幫你。」李文姝態度堅決。
顯然這招行不通!
於是——李成只得另謀攻略,正了正色,說:「阿姐不肯幫我也就算了,難道連正義也不要了嗎?死者就剩下一顆頭顱,連高定最厲害的仵作都查驗不出死者的身份,就更別說破案了,到時候查個三年五載都未必能查出來。可明明那位紀姑娘有本事知道死者的身份,還能幫忙破案,要是有她相助,案子一定很快就能破了,也免得高定城內人心惶惶。再說了,破案又不是殺人放火,是做好事,是為死者伸冤。阿姐讀
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這樁案子最後不了了之,而兇手繼續逍遙法外嗎?」
從來不知道這廝的嘴巴這麼厲害!
李文姝愣了下。
真是句句戳心。
攪得她一時間啞口無言。
李成見她有些動搖,便趁熱打鐵,拉扯著李文姝的手,央求道:「阿姐,我保證,我一定小心辦事,絕不給我們李家惹來任何麻煩。」
發誓!
李文姝見他這麼認真,嘆了聲氣,十分無奈。
說:「只此一次!」
李成眼睛都亮了:「保證只此一次!」
李文姝:「其實,要想別人答應幫你,最好的辦法倒是有一個。」
「什麼?」
「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李成琢磨著,「可是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麼啊!怎麼投其所好?」
「你真是愚笨!」
「啊?」
「我說的投其所好,不是愛好。」
「那是什麼?」
李成半個身子都往前傾去,壓在了桌上。
李文姝:「那些人根本不是來行商的商人,可他們隱瞞身份來胡邑,這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無非就兩點,一是尋人,二是尋東西!」
李成頓了頓,忽然恍悟:「阿姐,我明白了。」
興奮不已。
李文姝微微搖了搖頭,拿起書繼續看。
「明白了還不趕緊走,別打擾我看書。」
「是是是,阿姐,你好好看,我走了。」李成蹦躂著,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院子裡。
等他走了之後。
李文姝又將書放下了。
心思微沉。
莫名想起了白音。
那個與杜慕白有著同樣眼神的男子。
她以為義烏一別,將不會再見。
哪知上天就愛作弄人。
越想越深,她便再也無法看下書。
起身走了窗前,推開那扇窗。
冷風灌注而進,摩在臉頰。也讓她清醒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