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侯吩咐連雀:「你先走!」
「是!」
連雀身子一躍,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末邁著小腿,繞過迴廊跑了過來,小小的臉蛋上滿是笑容。
他喊著:「爹。」
朝南國侯撲來。
南國侯在見到他的時候,立刻褪去了臉上的嚴肅之色,迎著那小小的孩童。
一把將他抱進懷中。
阿末則緊抱著他的脖子,說:「爹,阿末想下棋。」
「怎麼突然要下棋了?」
「奶孃說,會下棋的人,長大以後會很聰明。」
「所以我的阿末也想做個聰明人嗎?」
「嗯,要像爹一樣聰明。」阿末說。
南國侯寵溺的在他的鼻子上輕輕的颳了一下:「好,爹教你下棋。」
「真的嗎?」
「爹何時騙過你?」
阿末開心得不得行了,在南國侯的臉蛋上親了好幾口。
隨後,南國侯便讓人取來一盤棋。
親手一子一子的教阿末下棋。
即便那孩童並不懂!
另一邊。
李成離開後,就立刻回了城司部。
隨後讓人將高定最好的老仵作請來驗那顆骷髏頭。
老仵作在裡面驗屍,他便站在外頭看著,等驗完後,用白布將頭顱蓋上,他才進去。
「怎麼樣?驗出什麼來了嗎?」
老仵作脫下手套,答:「回稟大人,小的只能根據頭顱上的一些特徵得知些許的資訊。」
他滿臉好奇:「知道死者是誰了?」
「只有一個骷髏頭,判斷不出是誰。」
「那死者是不是女的?」
「是。」
「十五歲左右?」
老仵作微驚,回:「沒錯,確實是十五歲左右。」
李成又問:「死亡時間有三年?」
呃!
老仵作大驚:「是,確實有三年之久,但是具體時間還不好估量。」
「可是淹死的?」
「這……」仵作搖頭,「不清楚。」
「不清楚?」李成琢磨。
老仵作問:「大人,你可是有派別的仵作來驗過?」
李成懵了下:「沒有啊!」
「那大人怎麼知道我驗屍的結果?」
「是……」他差點脫口而出,立刻止住,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告訴我,死者到底是不是淹死的?」
「只有一顆頭頭顱,小的實在不好斷定,就是請別的仵作來看,也是瞧不出來的。」
「我看是你們無能才對。」李成不留情面的甩了一句。
驚到了屋子裡的老官和小官們。
老仵作一怔,反而問他:「難道大人可以根據頭顱就判斷死者是被淹死的不成?」
「我不行,但自有人行。」
老仵作覺得好笑,「不可能!就是我師父在世,也不能下如此判定。」
李成毫不掩飾的譏笑一聲,「那是因為你們都沒有見識過什麼叫真正的高人。」
得意的很!
因為他見過。
老仵作嘴角抽搐,懷疑道:「這……世間豈有此等高人?不可能,不可能。」
打死也不信!
他活了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單單看個頭顱就知道死者死因的。
簡直可笑。心想,這李大人莫不是在逗自己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