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怒,手肘抵在李成胸膛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幾分。
壓得李成透不過氣。
臉部頓時漲得通紅。
頃刻,紀雲舒立刻拉住景容的手臂:「先放開他。」
景容猶豫了下。
到底還是鬆開了他。
李成按著作疼的胸口,緩了好一會,才使上勁來。
他瞪著景容:「你這是想殺了我啊!」
「我說了,你要再咄咄逼人,我自然不會對你客氣。」
「你……」
紀雲舒打斷他的話:「成世子,你還是回去吧。」
李成眼巴巴的望著他:「小公子,事關人命啊!你真要見死不救嗎?」
「我一不是你們胡邑人,二不是你們官府的人,論公論私,這案子都輪不到我去插手,何況我們來高定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根本無暇顧及別的,請你不要為難我。」
「我不是在為難你,而是隻有你能摸骨畫像,你要是不幫這個忙的話,我們可能連死者是誰都不知道,如果死者身份都不知道,這案子根本查不下去!要不是因為案子確實棘手,我也不會來打擾你。」
「可……」
「你必須得幫我啊!」紀雲舒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了一刻,才與李成說:「我只能告訴你的是,死者是一位年紀在十五歲左右的女子,死亡時間應該有三年,根本頭顱上的特徵來看,死者很有可能是被淹死的!我知道的就只有這
麼多,剩下的,你自己找仵作再去驗一驗吧。」
當時在城門口,她就有觀察過那顆頭顱。
略微的知道了一些。
李成愣住了,努力張著耳朵將她剛才的話聽進去。
等回過神來時,景容和紀雲舒已經走了!
他本打算追上去,但一想到剛才被景容摁壓在柱子上的痛,當即止了步子。
只得細細琢磨剛才紀雲舒的話。
十五左右的女子?
死亡時間大概三年?
是淹死的?
這三點重要資訊,他牢牢背在心裡。
等回去後,一一查實!
宋止抱著書一直站在一邊,也不搭話,直到景容和紀雲舒走了之後,他才踱步到李成身邊,喊了一聲:「成世子?」
李成一怔,扭頭看向他,「你走路怎麼沒聲音。」
「宋某鞋子比較輕!」
「……」
「看世子的著裝,似是當了大官。」
李成苦澀一笑,扯了扯身上的官袍,說:「這也不算大官,就是個守城門的。」
「那也是官啊。」
「行了行了,跟你這個書呆子說不通。對了,你們怎麼會來高定的?」
宋止朝他拱了拱手,說:「宋某是來參加三月舉行的科舉的。」
「哦,原來是要來考狀元郎啊!那他們呢?」
「他們?」
「就是景公子和紀公子。」宋止恍然:「我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