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恩人?

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共2頁

南國侯又問,「那她臉上可有疤?」

他記得,那女子的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

當時是晚上,又是下雨天,破廟裡火光不亮,他雖然沒能清楚的得清那女子的相貌,但是他很清晰的記得,女子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接近下頜的疤。

像一條蜈蚣爬在上面。

連雀搖頭,「沒有,那人臉上沒有疤痕,跟她同行的人當中也沒有女子,或者臉上有疤的人。」

所以,那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恩人!

南國侯看著自己手裡的令牌,十分困惑。

為何自己贈送給恩人的令牌會在一個男子身上?

難道……是當年跟恩人同行的男子——景容?

連雀心中不明,問:「侯爺,你的兩塊令牌從不離身,為何那人身上會有你的令牌呢?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說來話長。」

「屬下願聞其詳。」

南國侯沉默了一會,才說:「你可記得兩年前我跟夫人去過大臨。」

「記得,當年侯爺為了讓胡邑王對你放下戒心,所以轉去行商,這才會四處奔波。」「沒錯,當時我去大臨行商,夫人因為不放心,堅持要一路跟隨。哪裡知道,夫人突然舊疾復發,在路上去世,我不足月的孩兒也因此胎死腹中。哪裡知道在趕回來的路上又突遇大雨,只能在一間破廟避雨

,在裡面遇到了一夥大臨人,其中有一位戴著面紗的姑娘,她斷定我孩兒在夫人腹中未死,為其剖腹,這才救下我的孩子,還為其取名阿末。」

連雀聽完,十分震驚,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現,只說,「一直未聽侯爺提起,原來是這樣。」

「當時我隨身最貴重的東西就只有這塊令牌,就贈給她以做謝禮,還許諾她將來若來胡邑,只管拿令牌來找我就是,只是沒想到,這一別,竟有兩年時間,阿末也長大了不少。」

「如果按照侯爺所說,那人根本不是,他是個男子,臉上也沒有疤痕。」

「可這塊令牌不會有假!」南國侯猜測,「已經過了兩年,或許她臉上的疤已經好了,又或許,她為了行事方便,所以女扮男裝也是有可能的。」

「侯爺這樣一說,我倒覺得那男子確實像個女人,舉止也好,神態也好,都有點兒像。」連雀又心生無比愧疚,立刻請罪,「若她真的是侯爺的恩人的話,屬下竟險些犯了大錯。」

「什麼意思?」「屬下在將陳大人送走後,跟上了那夥人,本想查探下他們的身份,沒想到卻打草驚蛇,引來對方懷疑,在客棧裡大打出手,還傷了對方的人,好在沒有傷亡,他們也逃走了,屬下不好再追,這才立刻快馬

加鞭回來稟報。」

南國候只是沉聲,目光凝向不遠處的水面上。

手心一緊,將那塊令牌握在手中。

「那人究竟是不是我的恩人還不一定,畢竟單單憑你的描述我也不能確定,不過,這塊令牌不會騙人。」

「侯爺,我看他們應該也是來高定,如果路上沒有耽誤的話,應該這兩天就會到。」

一聽,南國侯立刻吩咐,「那這幾天你在城門口多多注意下,一見他們入城,立刻來稟報。」

「是!」

「還有,記住,千萬不要將這次營救陳大人的行蹤洩露出去,否則,將會牽連甚廣,死的人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屬下知道,並沒有留在什麼蹤跡,對侯爺不會有影響,何況大王一直以為侯爺沒有威脅,不會對侯爺有所防備的。」

「但要以防萬一。」

「是。」

這些年來,南國侯扮豬吃老虎,連胡邑王都被他糊弄出去了。

也正是因為他隱去鋒芒,又一直居住在高定城內,這才沒有引起胡邑王的懷疑,否則,一旦胡邑王打算大開殺戒的話,他會是第一個喪命的人。

可那狠心的君王哪裡知道,他南國侯永遠都不會忘記二十幾年前皇宮慘烈的一幕!自己妹妹帶著侄兒消失不見,他多年來假借行商的名目,四處尋找,只為了那一絲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