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此刻,他心裡百般的不情願。
但——
還是沒出息的跪了下去。
低著頭。
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扇子。
李文世無奈至極,他怒目一瞪說,「我要你去接你阿姐回來,你偏偏一路上耽誤這麼多時間,該插手的,不該插手的,你都要去摻和一腳,你一不是官,二不是縣令,那義烏命案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成趕緊說,「可是爹,那案子確實有漏洞,要不是孩子插手的話,當時就成了冤案,孩子是在做好事,怎麼能說是摻和?」
他把這一路上李文姝叮囑的話全部忘得一乾二淨。
「你還敢頂嘴。」
「我只是實話實說。」
「如果路上出了事,讓你阿姐受了傷,我非打斷你的腿。」
「這不是沒出事嗎?」
「你還敢說!」李文世一拍桌
「砰」的一聲。
聲音之大,險些就要震破耳膜。
李成瞬間跟個乖巧的小貓,將頭低了下去,說,「是,孩兒知錯了。」
「你倒是認錯認得快!」
「父親要是想懲罰孩兒,那就懲罰吧。」
這態度倒是不錯啊!
認得這麼快!
李文世嘆息,還真的不會懲罰他,只是言語教訓,「你聽著,今天起,你哪裡也不準去,就給我好好的待在高定。」
呃!
李成一臉不開心,「爹……」
「城部司的江大人前段日子已經告老還鄉了,那個位置空著,現在需要人頂上去,所以,我已經和那邊說好,讓你去頂他的位置。」
什麼?
李成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做官?
他一個遊手好閒的人,哪裡是做官的命?
何況——
那城部司的江大人是個巡城官。
說白了,就是整天帶著人在城裡東走走,西走走,看看有沒有人鬧事什麼的。
跟現在的「城管」差不多。
不過江大人原先坐的那個官職,是個「城管隊長」。
算是頭頭。
李成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裡已經被雷得外焦裡嫩了。
李文世說,「這個官來之不易,總之,你要好好做,不要惹是生非。」
「爹,孩兒……」
「你別忙著拒絕,這官已經定下了,明後天你就去城部司報道。」
「爹,我……實在做不了。」
「有什麼做不了?我李文世的兒子難道還比不上別人?」
「孩兒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別廢話了,就這麼定了。」
哎!
無語。
李成心裡的想法,他做爹的根本沒懂。
李文世可不管這麼多,他的命令從來不容他人反駁。
他又說,「還有,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趕緊安定下來,成家立業。」
「我……」他汗顏。
李文世,「你阿姐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所以,你也要抓緊。」
李成一聽,好奇的問,「阿姐真的許人家了?是誰?」
「恭左相家的恭士林。」
我擦!
李成從地上豁然起身,眼珠子瞪得很大,簡直吃了大驚。「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