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手中的力道很大。
以至連雀被逼往後退了好幾步後才能站穩。
他一身戾氣,手握劍柄,但手心此刻卻有些麻。
可想而知琅泊的力道是有多大!
他沒想到,此人又回來了。
兩方也因此暫時停止了打鬥。
但景容和白音卻被圍在了中間。
二人肩膀抵著肩膀。
「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
「雲舒呢?」
「我已經讓他們趕緊護送她安全離開了。」
「可是你……」
「我從來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再說,兩個人兩雙手,總比你一個人強,他們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白音的眼神如尖冰一般落在他們的身上。
連雀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眉峰間迸發出了一抹談判的氣勢,「我不想要你們的命,只想要那位穿灰色衣服的小公子,我就可以放你們走,繞你們一命。」
灰色衣服,指的就是紀雲舒!
呵呵。
景容厲眸寒冷,壓低聲音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但如果你們不肯交出她,就別怪我不客氣,你們兩個都走不了。」
「那就看看誰手裡的劍快!」
說著,景容出劍揮去。
連雀接了他一劍後,他就被七個殺手圍住。
連雀將目標對準了白音,二人單打獨鬥。
武功不分上下。
白音卻比他多了一股蠻氣!
在力氣上有絕對的優勢。
但是——
突然有人持劍從景容背後偷襲。
「小心!」白音喊了一聲。
然後立刻衝了過去,迅速將那把要刺向景容後背的劍挑開。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疏忽了連雀。
連雀因此得了機會,揮劍在他的手臂上刺開了一道很長的口子。
「呃!」
白音手臂吃痛,手中的匕首立刻掉到了地上。
身子往後退去數米。
景容轉身立刻扶住他,「白音。」
「我沒事。」
可他的手臂已經出了血。
漸漸染紅了衣裳。
血液也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
面對那眼前八九個人,他們很難逃脫。
但此刻,必須想辦法離開!
否則,便真的成了劍下魂。
景容忽然注意到旁邊的繩子上晾著幾塊被單。
靈機一動!
他將白音拉到一邊,然後騰身一起,伸手抓起那幾塊被單,立刻朝連雀和他的手下扔了過去。
那些人本能的持劍去刺那幾塊襲擊而來的被單。
幾下功夫,被單就被刺得粉碎!
而等他們再回過頭時,景容和白音已經不見了。
隨即,從馬廄的方向傳來了馬聲。
他們立刻追了過去,就看到景容和白音已經騎馬離開。
而且,還將馬廄裡剩下的馬全都給放了。
只有一輛沒有馬的馬車!
那是宋止的!
一人問,「連大哥,追不追?」
「沒有馬,我們怎麼追得上?」
「那就讓他們跑了?」
連雀沉色。
目光望著遠處漆黑的一片。
沉默了一會。
拳心緊握,說,「先管不上這些了,我要立刻回高定先稟報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