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比難吃還要難吃。
說白了,那長舌面就是錢人用來顯擺有錢的東西。
就好像有些人喜歡用「星巴殼」的咖啡來炫耀自己有錢是一個道理。
但幸好,那碗麵是別人請他吃的。
不過說是請,到最後他卻送了幾首詩給那些富家子弟。
據說,那幾首詩後來賣了幾百兩銀子的大價錢。
自那後來,他一聽說有人要請自己去吃長谷的長舌面時,心裡就堵塞。
無非就是用一碗麵換他幾首詩!
變相的跟他做生意。
這回,他又到了長谷!
心裡難免有些陰影了。
他沉了口氣,整個身子探出了馬車,坐在了白音的旁邊。
「醒了?不多睡會?」白音問他。
宋止略有歉意,「壯士冒雨為我趕馬車,可我卻在裡面睡得如此舒服,實在不該。」
他聲音溫沉,又有些沙啞。
大概是昨晚著了涼。
「別說這種話,昨晚你那種情況根本就不適合趕馬車,萬一途中出了什麼事,我們到時候還要去救你,要是翻車死了,我們還要給你收屍下葬,多麻煩。」白音冷冷的認真道。
「……」
「你還是進去坐好吧,我不習慣有人坐在我旁邊。」
宋止,「我還是陪陪你吧。」
「陪?」白音覺得這個字太可笑了,滿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宋大公子,我可不是三歲小娃娃。」
一聽,宋止慌忙解釋,「壯士,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垂了垂頭。
白音勾唇,「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有要罵你打你!也沒有怪你的意思,還有,我不叫壯士,我的名字叫白音,你也別公子來公子去的叫我,我不喜歡。」
「那我該叫你什麼?」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好的,壯……白音。」宋止覺得有些彆扭,又覺得直呼其名不大禮貌,但他心底有些怕白音,所以,白音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就不多嘴了,他突然又發現白音的衣服還是溼的,緊張道,「你的衣服還是溼的
,這樣會著涼的。」
白音根本不在乎!
這些年來,他為了知道自己的身世,走過無數得地方,什麼大風大浪沒遇見過?沒做過?就是在雨裡他也能睡下,區區穿著一件溼透的衣服,還不足以讓他凍傷、凍死。
白音上下瞄了他一眼,道出一句,「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
那麼瘦弱。
「跟我一樣?」宋止不明。
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
畢竟,他腦袋不會拐彎。
白音也懶得繼續搭理他,甚至不愛跟這種書呆子說話。
便一邊趕車,一邊注意周圍的客棧情況。
馬車在人群中緩緩穿梭。
周圍很多人的目光又紛紛看了來。
甚至有些人在指指點點。
很快,馬車便在一家稍微偏僻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都還沒挺穩,裡面的小二便熱情的迎了出來。
一副奉承迎合的笑。哈腰道,「各位客官可是住店吧?來得真巧,本店正好有很多間空房,請進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