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天還睡了一整天。」
「可是她去義莊做什麼?」
「不清楚,她的人在義莊看著,我們也不好明著去打聽。」
卓大人便眯著眼睛琢磨,手指輕輕的扣在手邊的桌案上:「她到底要做什麼?口口聲聲說案件另有隱情,怎麼偏偏一點也不著急?」
奇怪!
想了好一會,也想不出一個究竟來!
而這時,一個官差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喊了一聲:「大人!」
卓大人:「什麼事?」
「那位紀公子說,讓你一塊去看戲。」
卓大人霍然起身,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可思議,說:「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本官去跟她看戲,簡直是在胡鬧!」
袖子一揮。
官差巍巍顫顫的說:「大人,成……成世子也在。」
呃!
這張王牌真的什麼時候都管用。
卓大人一聽李成也在,哪裡還敢拒絕!
立刻扯著官袍說:「走走走,去看戲。」
官差又立刻攔住了他:「大人等等。」
「你攔著本官做什麼?」
「紀先生還說了,讓您……在門口悄悄的看。」
「悄悄的看?」
這是個什麼鬼?
卓大人嚥了咽口水,礙於李成在場,他不敢不照辦。
只有答應悄悄的看。
便帶著幾個官差去了。
……
紀雲舒等人去了戲莊。
去的是趙家班的戲莊。
一進去,陶班主就趕緊出來迎接。
因為出了這麼多事,陶班主整個人憔悴了很多,也沒什麼精神。
十分頹廢!
他已經打算等這件事過去後,便將趙家班解散。
以後,可能也要改行了!
他看了看前來的人,有男有女。
各有來頭!
「幾位是來辦案的?還是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要問我們?」陶班主聲音沙啞的問。
紀雲舒那道:「班主,我們是來看戲的!」
陶班主愣了一下,「公子不要跟我開玩笑。」
「在下沒有開玩笑,確實是來看戲的。」
「哎,出了這麼多事,我這戲班早就辦不下去了,哪裡還有戲?你看看周圍,根本就沒人看?」陶班主嘆氣。
一般這個時候,戲莊看戲的人都已經滿了。
但現在,卻十分蕭條!
紀雲舒的來意很明確:「我們不都是人嗎?只想看看戲,沒有別的意思。」
「這……」
在陶班主為難之際——
景容拿出了一錠金子,往他面前遞去。
「班主,我家這位小公子誰家的戲莊都不去,偏來你這戲莊,是因為真的喜歡看你們趙家班的戲,今日,就當是我們包了場,如何?」
那可是一錠金子啊!
戲班一個月的收入!
陶班主一向是見錢眼開的人,儘管現在人很沮喪,但看到錢,沒有不賺的道理。
於是——
咬咬牙就接了。
問:「可是,你們想看什麼戲?」
景容看向紀雲舒,詢問她的意見。
紀雲舒肯定道:「《鬼娘葬夫》!」
呃!
陶班主大吃一驚。「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