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人抓去衙門問罪。
景容犀利的眼神依舊不解半分銳氣,正色嚴辭道,「這衣服當真是從王君那裡偷來的?」
「當真,要有半句假話,就天打雷劈。」
這麼說,宋止說那天早上去給王君還禮是真的。
那麼,他也就可以洗脫罪責了!
戲班裡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覷。
「老喬啊!你平時可是個老實人,怎麼幹起這種人。你知不知道,若是縣衙大人斷定宋先生撒謊,他很可能會被砍頭的。」
「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來還衣服了嗎?」
「你當時怎麼不說?」
「我……我怕!」
直到意識到事態嚴重,他這才趕緊過來送還衣服。
一句「我怕」,大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確實,遇到這等人命關天的事,誰都會怕,好在老喬良心發現。
可這時——
從客棧趕來的李成已經將他們的對話全都聽了去。
一進來——
「原來你就是罪魁禍首。」李成那高挑的聲音一聽就很有辨識度。
眾人齊齊看向他。
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把紫色的摺扇走了過來。
那身姿,一看就是有錢人。他徑直的走到景容身側,拍了他一下,埋怨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找到兇手也不告訴我,今天早上去衙門也不告訴我,要不是白兄提醒我你們到這來了,我估計得跑衙門去了,真是的,還拿不拿我當兄
弟了?」
跟你不熟,謝謝!
景容不大喜歡這塊牛皮糖。
但也不至於厭惡。
只是心裡小罵了白音一聲,幹嘛這麼多嘴!
他看了李成一眼,什麼話也不想說。
隨即,李成撞了撞他,「怎麼?覺得對我愧疚?那下次就記住了,可千萬別丟下我,這等抓兇手的事,我可不能不參與。」
擺明了,他就是為了玩!
景容額頭冒著黑線。
李成不顧,隨即指著地上跪著的老喬,「你,趕緊從實招來,你是如何殺死王君的?」
這一聽,老喬給嚇壞了,忙磕頭,「我沒有殺人,我只是偷了衣服。」
「胡說,兇手定然就是你!」
「不是的不是的……」
「就是你!」
景容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與老喬道,「你最好現在自己去衙門將事情與卓大人說清楚,不可有任何隱瞞。」
老喬擔心,「那……大人可會判我罪行?」
景容冷聲道,「偷盜和隱瞞的罪名自然是免不了的。」
只是偷盜和隱瞞?
老喬松了口氣。不是殺人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