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
他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
卓大人一聽,立刻示意攔在公堂外的官差。
官差得令,便將小江帶到了公堂上。
小江往地上一跪。
卓大人指著他:「你說什麼?」小江說:「我昨天去找張小白,給他送戲服,他磨蹭了很久才來給我開的門,當時還衣衫不整,我以為他屋子裡藏著個女人,所以就鑽進去看了看,結果看到桌上有一些白色粉末,當時就有手指沾了一些,
發現是專門治療抓傷的藥,我想,應該是張小白被王君打傷了,當時正在屋子裡上藥,碰巧我去給他送戲服,他一時緊張,衣服都沒來得及穿,藥也打翻了。」
張小白臉色當即刷的一下就白了,一臉詫異看著小江,呵斥道:「小江,怎麼你也害我?」
老子拿你當兄弟。
你卻要我死!
沒辦法,誰讓張小白平時尖酸刻薄,得理不饒人,戲班裡的人幾乎都看不慣他。
小江也不喜歡他,因為每次幫張小白洗戲服,他要少了他幾個錢。
「我可沒害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
「那你倒是將衣服脫下來給大人看看啊!我斷定你身上一定有傷。」
張小白下意識的用手緊緊捂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裳。
於是——
卓大人立刻下令:「來人,給本官將張小白的衣服扒光!」
扒光?
要不要這麼粗暴?
兩個官差立刻上前去扒他的衣服。
張小白掙扎著:「你們……你們別動我。」
儘管他力氣再大,也架不住幾個官差的力量。
最後,上衣被扒得乾乾淨淨。
露出了他那白白淨淨、精瘦的上身,以及胸膛上的幾道傷痕。
現在是百口莫辯了。
徹底涼了。
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
卓大人:「張小白,如今你身上有傷,可見就是王君打的,人證物證都在,你還不承認。」
沒辦法了,只能說。他沉默一會,抬頭說:「是,當時我和王君確實在後巷裡爭吵,那是因為……因為班主想要我做生角,他心裡不滿,就來跟我爭,所以我們就吵了起來。我也被他給打了,身上被抓成這樣,我能不氣嗎?就
說要殺了他的話,可是……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真的要殺人,再說了,根本就沒有人看到我殺人。」
卓大人:「仵作已經查驗過,王君的死亡時間是在戌時末分到子時時分之間,那段時間你在哪?」
「我在屋子裡。」
「可有證人?」「我被王君打了之後,就去買了一些治療抓傷的藥,之後就一直待在屋子裡沒有出去過,因為……我擔心被人發現,那多丟臉,自然要躲著人,哪裡……哪裡來的證人?」張小白無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