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心裡雖然不舒服,但無奈罵不過他,都只能忍著。
偏那挑事的人彷彿吃了熊心豹子膽,繼續說:「誰都知道你和王君關係最不好,會不會……」
張小白一聽,那起茶杯朝那人丟了過去。
卻被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生這麼大的氣做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
「我是恨他王君搶了我的角,可我不幹那檔子噁心事。」他哼了一聲,抬著屁股走人了。
大夥也都覺得十分無趣。
「都散了吧,這麼晚也沒人來看戲。」
戲莊裡沒戲,大夥這樣乾乾的坐著也沒有任何意思。
便都散了。
張小白氣回到房中,立刻將門關上,從櫃子裡取出一瓶藥膏擰開。
脫了上衣。
衣服一脫,便露出了他胸前那幾道已經結痂的抓痕。
雖然不深,可張小白這等有潔癖的人,壓根容不得身上有半點疤痕,所以處理的十分小心。
他倒出點藥粉,剛準備往上抹——
「咚咚咚……」
有人敲門。
「誰啊!」
「我,小江啊。」
小江,戲班裡打雜的!
張小白問:「什麼事?」
門外的人回:「你之前讓我拿去洗的戲服已經洗好了,給你送來。」
「你等等……」
「你倒是趕緊開門啊!這大晚上的冷死我了。」小江在外面凍得直哆嗦,一個勁的敲門。
張小白實在沒辦法,心裡也慌了起來,起身時,不小心將藥瓶子打翻了。
白色藥粉灑了他一身。
他趕緊將倒了的瓶子扶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藥粉,然後衝著外面說:「你放在門口就行。」
「這戲服可是才洗乾淨的,放在地上不是又髒了嗎?你在忙什麼呢?趕緊把門開啟。」
無奈,張小白沒有時間擦藥,趕緊穿上衣服,將藥一藏,去開了門。
開門時,他衣服還沒穿好,著急忙慌的在纏腰帶。
小江抱著幾套已經清洗乾淨的戲服站在門口,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樣子時,突然笑了一下,朝裡面看去,問:「你這屋子裡……該不會藏著什麼美人不成?」
「胡說什麼?」
「你看你這樣子。」
張小白嚥了咽口水,解釋:「我正打算睡覺。」
「緊張什麼?」
張小白瞪了他一眼,將他手中的戲服接了過來,說:「行了,你趕緊走吧。」
打算關門!
小江卻把門給堵了,直接擠了進去:「急什麼?大夥都去睡大覺了,多無聊啊!我來找你聊聊天。」
「我要休息了。」「你往常不是睡得最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