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撒了謊?
這個結論連紀雲舒都不敢這麼下!她沉默了一會,說:「我們與宋止只有一面之緣,他的為人如何,我們不敢肯定。可是,那天你幫他追回了銀兩,他執意要請客謝我們,看他也不過是一介書生,交談時,寡言清淡,溫和有禮,又很難讓人
相信他撒了謊。」
景容起身,負手行了幾步:「那麼就是另一種可能,就是兇手早就洞悉了一切,王君去找宋止的原因也好,還是那個包袱也好,其實都在兇手的計劃之內,目的,是為了陷害宋止!」
陷害?
這個結論下得讓人渾身一怔。
紀雲舒不語。
景容又推翻了自己結論:「但他一介寒生,為人看似也不是那種爭奪名利的人,何人要陷害他?陷害他又是為了什麼?這點,似乎也行不通!」
確實!
半響,紀雲舒道:「等明日去了衙門,驗證畫像中的人是不是王君之後再說吧。」
第二天清早。
景容和紀雲舒等人在一樓吃早飯。
打算待會就去衙門。
此時,李成從樓上下來,正好看到他們。
「小公子。」他開心走了過去。
紀雲舒一看,正要起身拱手。
被他制止:「不用這麼客氣。」
「沒先到成世子也在這。」
「所以說我們有緣啊!」
呵呵。
紀雲舒不知如何回應。
對面坐著的景容嘴角一勾,指尖緊捏著手中的茶杯說:「成世子,旁邊還有空桌。」
提醒他。
「我跟你一起坐。」說著,他打算在旁邊的空椅上坐下。
哪知,景容將衣袖上的一枚紐扣扯了下來,暗中朝那張空椅的一角打去。
力道很大。
李成還未坐下,椅子就無緣無故的塌倒了。
景容說:「看來成世子也只能坐旁邊的空桌了。」
李成以半蹲的姿勢在風中凌亂了一會。
只好坐到另外一張桌。
沒一會,李文姝下來了,她將剛才下面發生的事情都收入眼底。
「阿姐!」
李文姝坐下後,輕聲問:「他們是誰?」
「就是昨天我在衙門遇到的那些人!」他指著紀雲舒,嘴角含笑,「就是那位小公子,是不是很標誌?」
一副看自己未來老婆的眼神。
李文姝用目光點了點埋頭吃東西的白音,問:「他是誰?」
李成說:」他啊!不是什麼好惹的,反正跟他們一夥。「
「哦。」李文姝不動聲色的將眼神收了回來。
吃完後——
紀雲舒和景容去衙門,白音留在客棧裡等著。
李成當然也跟了去。
仨人到了衙門。
卓大人立刻笑臉相迎。
「成世子!」
李成說:「辦正事!」
紀雲舒將帶來的畫像給了卓大人。
卓大人一看,見畫上的人栩栩如生。
「這……」
紀雲舒:「這就是男性死者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