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直到白音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後,她才回過神來。
「我沒事!」
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怎麼能將那人錯認為是杜慕白呢?
她上了樓,朝自己房間去。
而景容的房門此時還是開的,李文姝在經過的時候,不經意往裡面看了眼。
但也沒太留意。
客棧後院。
白音抱了一堆草料餵給自己的馬。
喂得不亦樂乎。
忽然——
「哎?是你啊!」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聞聲看去,就看到李成牽著一匹汗血寶馬慢悠悠的蕩了過來。
他看到白音的時候,就跟見到自己的老熟人一樣。
親暱得很!
白音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成卻熱情的將自己那匹寶貝馬牽進了馬圈裡,一邊說:「我們還真是有緣,這義烏說不大吧,客棧卻有很多,這都能碰到一塊。」
某人還是不搭理他。
「之前在衙門就見你悶不吭聲,怎麼這會還是那副模樣?」
「……」
「對了,那小公子也住在這吧?她住在哪間房?我待會去找她取取經,也學學骨科上的學問。」李成根本是不懷好意。
白音餵馬的手一頓,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十分警惕!
那眼神,看得李成一怵。
他知道白音會功夫,無奈自己是個花架子,一點拳腳也不會,再想到之前阿姐提醒自己的話,他也就沒將世子的架子端出來。
於是,他衝著白音一笑:「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都是大男人。」
但心裡知道紀雲舒是個女子!
白音開口:「成世子,你雖然幫了我們,但我們好像也沒那麼熟。」
「來日方長,會熟的。」
「或許吧。」
「是一定!」李成胸有成竹。
白音不再理他。
李成繼續扯話題:「對了,那小公子姓什麼?」
「你自己去問。」
「那你告訴我她住在那間房,我自己去問。」
果然被帶坑裡了。
於是,白音又不搭理他了。李成這個人從來都是憋不住話的,他也抓來一大把草料往自己的汗血寶馬嘴裡喂,一邊指著白音的馬,說:「你的馬看上去倒是挺堅實的,可是中看不中用,看看我這馬,毛色也好,相貌也好,都是極佳的
。」
呵呵!
臭不要臉。
白音瞅了一眼,冷丁丁的甩了一句:「你這馬也沒好到哪裡去。」
「什麼?你說我這馬不好?」
「沒錯!」
「為什麼?這可是汗血寶馬,價值千兩。」
白音認真說:「你的馬看上去倒是一匹駿馬,可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馬是用來騎的,不是用來看的,你看看你這馬,腹部有肉,前蹄曲彎,根本不健碩,而且看樣子還好吃懶做,跑不了多遠就得趴下。」
滿滿的嫌棄!李成也不生氣:「你倒是個行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