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戲票

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共2頁

一會到說書攤前坐坐。

一會又到茶鋪要了碗茶。

可時間卻過得極慢!

瞎逛了半天才到下午。

……

紀雲舒休息了一晚,清早就拉著景容上街逛著。

義烏確實很美!

幾乎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掛著燈籠和鳥籠,頗有意境。

小鎮被山水包圍,氣候適中,十二月份的也天不冷不熱。

人也清爽很多。

景容陪著她逛,一整天嘴角都是往上勾著的。

他喜歡如今紀雲舒的狀態,喜歡看到她笑,喜歡她眼神中的無憂。

從大臨到胡邑的這段時間裡,紀雲舒對之前的事情幾乎一字不提。

彷彿那段經歷從未存在過。

可沒有人比景容更懂她,他知道,她根本沒有忘記,也沒有「痊癒」,只是那道疤結了痂罷了你,但,隨時都有可能被扯開。

一旦扯開,就會血流成河。

但看到紀雲舒如今這樣,他也安心了很多。

或許來胡邑,是個不錯的決定。

離開傷心之地,才能忘卻過去。

這一整天下來,白音卻有些耐不住了,也沒多大的興致。

他雙手抱胸,眼珠子在周圍瞎看著,一邊說:「這義烏好是好,可就是商客太多了,人一多,什麼都複雜了。」

景容拍了拍他的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本就是個複雜的地方。」

「你說什麼都對!」

「在理的話,當然對。」

「說不過你們這些文人,有一套沒一套。」白音不喜歡文縐縐的話,便疾步往前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景容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白音冷起來能冷死人,狠起來也能狠死人,但有時候說起話來也十分有趣極。

紀雲舒在旁聽著二人的對話,嘴角微微一勾。

也笑了。

最後,三人找了家酒樓坐了下來。

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兩壺好酒。

菜剛上,景容的侍衛就來了。

「公子。」

景容嗯了一聲。

侍衛從衣服裡掏出三張戲票,說:「公子,這是票。」

剛好三張!

紀雲舒一張。

景容一張。

白音一張。

景容接過來,擺了下手。

侍衛就退下了。

紀雲舒一看,眸子一睜,問:「這是《鬼娘葬夫》的戲票?」

景容:「你不是對那兩句戲詞意猶未盡嗎?今晚我們就去看。」

白音插話:「不是說一票難求嗎?」

景容拍了拍手中的戲票,挑了下眉,得意道:「只要有銀子,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點也沒錯。

白音語塞。

景容看著紀雲舒含情脈脈的說:「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給你摘來。」

紀雲舒臉頰一紅。

垂了垂眸。

這狗糧撒得太突然。

白音輕咳了幾聲。

注意場合,注意場合。

景容偏笑道:「你要漸漸習慣。」

白音:「……」某人表示,這碗狗糧他已經吃了一路,不想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