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禮貌回了一禮:「有緣再見。」
宋止便走了!
一直不語的白音終於開口說道:「那人真有趣。」
景容挑起手邊的筷子往空碗上敲了幾下,勾唇笑之:「這人確實有趣,但也是個老實人。」
「老實是老實,但也太老實了,我們還未說明身份,他就已經將自己的家世背景說得明明表白了。」紀雲舒道。
這一說,景容警惕起來。
確實怪!
這世上哪有那樣的人啊?
他立刻吩咐自己帶來的侍衛:「你們一定要警惕起來,不要讓刻意的人靠近。」
「是!」
白音摸了摸肚子,說:「我現在還沒吃夠呢!」
於是,又點了一桌的菜繼續吃。
飯後,天都已經黑了。
紀雲舒和景容回到房間。
紀雲舒說:「這義烏確實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也很熱鬧。」
「你要是喜歡,我們就多留幾天。」景容倒水喝,又衝她一笑,說,「你是不是想去看《鬼娘葬夫》。」
「沒人比你更懂我。」
「與你風雨同舟這麼久,你的心思我豈能猜不到?」
臭美!
紀雲舒歪了歪腦袋,口中輕聲唸叨:「看夫君在樹下脫骨化成煙,我只得在墳前為你種黃土,這兩句戲詞真美。」
景容:「確實美!等明晚我帶你去看就是。」
紀雲舒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了面前緊閉的窗戶,望著底下人來人往的街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
「要是能在這裡安家也未嘗不好。」
景容聽到了她說的話,起身走到他身後,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隨時停下來!」
是啊,只要她願意。
……
宋止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已經很晚了。
因為請景容等人吃了一頓飯,身上就只剩下一兩銀子,想著明天再去買那些柴米油鹽醬醋茶吧。
至於入冬的衣服,大概要等寫下一本戲本賺的錢再去買了,暫時就先熬過這幾天吧。
冷風嗖嗖,吹得他那扇破舊的門詭異森森!
他回到家剛坐下——
「咚咚咚……」
有人來敲門!
這大晚上的,會是誰?
他猶豫了會,還是去將門開了。
門一開,就看了一名長相俊朗的男子站在門口。
「你?」
來人一笑,說:「怎麼?宋先生不認識我了?」
「嗯?宋某何時見過你?」
「我是王君啊!」來人直接越過他進了屋。
跟到自己家一樣!
宋止還懵著,將門關上,轉身問他:「王君?我認識你嗎?」
王君在他那張破舊的桌邊坐下,將手中帶來的一個包袱放在了桌上。一邊說:「我就是演《鬼娘葬夫》的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