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該說什麼?
也不知道怎麼說?
深陷到了這個故事中。
直到——
小二端來幾疊菜,大喊著:「來了來了,客官的菜來了。」
朝紀雲舒等人坐著的位置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似乎很不滿那小二打破出聲打破此番沉默。
小二也愣了下。
默默將手中的菜放下後,就趕緊溜走了。
於是,有人便道:「悽美倒是悽美,但那男的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該是那下場。」
「最可憐的還是那鬼娘子,被自己的夫君背叛不說,還被推下井底。」
「所以說啊,一報還一報!要是我,何止是剝了那男人的皮,應該把他挫骨揚灰才對。」
「沒錯!」
……
有人說:「說到底也就是一部戲,又不是真的,你們那麼激動做什麼?」
原先將故事的大臨男人說:「這故事雖然是假的,可故事卻深入人心啊!但凡看過的人都叫好,現在可是一票難求!」
「那這戲是誰寫的?」
「不清楚,只知道是義烏有名的趙家班的戲!」
眾人好奇。
一些要去義烏做生意的商人都說到時候要去看!
紀雲舒聽完了那個故事,口中輕聲唸了兩句:「看夫君在樹下脫骨化成煙,我只得在墳前為你種黃土。」
她彷彿能想象到臺上的旦角化著可怖的妝,坐在大樹下的墳旁,一邊哭,一邊用手捧著黃土的畫面。
確實悽美無比!
景容夾了塊肉給她:「先吃點東西,今晚好好休息。」
她回過神來,點頭:「嗯。」
白音說:「不就是一齣戲嗎?有什麼可看的?真搞不懂那些人。」
景容說:「看戲就像看人生,你是不會懂的!」
「我只知道那都不是真的!」
「那也未必。」
嗯哼?
白音皺了下眉:「難道你真相信剛才他們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什麼負心漢?也真的有什麼鬼娘子?這世上可沒有什麼鬼神和鬼怪,都是假的,寫戲的人就是個瘋子。」
白音只相信刀尖為真,那些文縐縐的戲,在他眼裡向來是胡扯。
不值得一信!
景容笑了笑,沒說什麼。
那晚,眾人在客棧留了一晚,第二天便出發去義烏了。
而紀雲舒則褪去了一身女裝,換了男裝。
方便行事!
原本昨晚景容一行人,男的俊,女的美,本來就很吸引人的眼球。
可今天早上,他們從客棧離開時,卻不見昨晚的那個女子。小二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