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逼著她跟我去胡邑,我甚至希望……她能留下來。」
真心的!
對此,琅泊也不知道改該說些什麼了。
有時候,白音跟紀雲舒真的很像!
而這邊,兩人從爭被子討論到去胡邑的事。
另一邊,景容在問完紀雲舒「是去還是不去」之後,紀雲舒陷入了一陣的沉默中。其實,她不是不想知道真相,不是不想去胡邑,可是如果去了胡邑,興許還會遇到很多自己難以預測的事發生。其一,景容王爺的身份就已經足夠敏感了,要是在別國發生什麼,就是兩國開戰的大事。其
二,若自己母親真的跟當年胡邑的內戰有關,那麼這背後,恐怕會是一個巨大的深淵等著自己,往後的路也將是一條滿是荊棘的路!
每走一步,都將是血流成河!
景容許久不聽她回答,再次出聲問,「你還是在顧慮很多事情是嗎?」
紀雲舒眼神輕晃了一下,點了下頭:「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我怎麼能不有顧慮呢?甚至……有些害怕。」
她心裡的害怕和失去,遠遠大於追求真相的心!
景容說:「總之,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陪著你,天涯海角,無論何地。」
天涯海角,無論何地。
紀雲舒知道,無論自己有多任性,景容永遠都是那個無條件縱容她的人,也無論她有多固執,景容都會一味的支援,哪怕最後弄得傷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她點點頭,眼眶紅了一圈,繼續為他後背的傷口擦藥。
藥水深入傷口中,像刀子一般在裡面攪著。
「嘖……」
景容疼得眉梢輕輕一皺。
「疼嗎?」紀雲舒放下手中的藥,指尖輕輕碰在他傷口的周圍。
「不疼,一點都不疼。」
紀雲舒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心裡痛得滴血。
忽然,便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景容結實的雙肩。
將頭枕在了他後背上。
難受的很。
景容:「我真的沒事,一點都不疼,你不用的擔心。」
她卻搖頭。
什麼也不說。
景容似乎明白了,問:「是因為你二姐?」
他太可怕了。
可怕到能完完全全的看穿她的心思。紀雲舒將頭緊貼著他的後背,說,「是我親手送她去死的,我以為我會充滿了犯罪感,可是當我走出那扇門的時候,我的心裡很平靜,竟然一絲絲的痛苦和內疚都沒有。可是當我離開皇宮的時候,往日在錦
江的一切卻悄無聲息的在我腦海裡一遍遍的閃過。那一刻,我竟有些想念以前的生活了,當時,我問了自己三遍,問自己是不是瘋了?」
也許回到以前,今時今日就不會經歷這麼多讓人痛心的事了。
景容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隱隱抖顫。也能感受到她心裡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