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他不適合做皇帝!」
一個不忍的人,如何斷天下事?
退位,是必然!
商卓問:「那往後紀姑娘和王爺有何打算?」
她嘴角微微一勾,說:「不知道。」
迷茫!
二人也都笑了。
小談後,紀雲舒回到府中。
剛進去,卻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大廳內裡坐著。
白音!
他不是在侯遼嗎?
見到她,景容和白音同時起身,二人皆臉色凝重。
「哥?你怎麼來了?」
白音開口:「有事!」
「什麼?」
白音沉了沉眸子,拿出了自己的那塊木牌,遞給了她。
「這是?」紀雲舒還接了過來。
「就在你們走後,三爺跟我說了……有關我們身世的事。」
身世?
紀雲舒眉心輕擰,看著手裡的木牌,問:「什麼意思?」
十分緊張。
「他並沒有直接說什麼,只是給了我一個人名,一個地址。」白音從身上掏出一張紙。
遞給她。
紀雲舒接來一看。
怔了下!
「胡邑?」
「是!他讓我們去胡邑都城高定」
那張紙上,不僅寫了胡邑高定,還寫了一個人名。
一個胡邑人的名字,叫察禾。
白音說:「他說等我們到了高定之後,立刻去找這個人,那人自會將一切告知我們。」
「三爺還說了什麼?」
「沒了。」
紀雲舒心裡像是裹了一個巨大的線團。
身世?
也就是說之前三爺說的都是假的,她和白音的身世根本就不簡單,若是簡單,也就不會讓他們親自去胡邑了。
莫非……
她心裡有個可怕的想法,但不敢斷定。
也沒說出來!
景容上前來說:「既然三爺有這個交代,那就應該去胡邑一趟。我已經與白音商討過了,等過幾天我們就出發。」
是的,景容用的是我們!
紀雲舒問:「你?」
「你我如今已不可分離,我去哪兒,你必定跟隨,那麼此次,我必定也會跟隨與你。」
「可……」她心有顧忌。
景容已經猜到,打消她的顧慮:「我知道你擔心我王爺的身份去胡邑會有諸多不便,可我們不是大張旗鼓的去,帶的人不多,不會驚動什麼,大可放心。」
紀雲舒沉默了一會。
沒有說話。
可見,其實景容和白音已經決定好了。
現在,就在她的決定如何!
那天晚上。
景容在屋中等著讓人給自己擦藥。
身上被那條死人河下的荊棘所傷,至今還沒有完全痊癒。
若是莫若在,這傷大概已經好了!
丫頭正端著藥進去,被紀雲舒攔住。
「給我吧。」
「是!」丫頭將藥給了她之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