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和紀雲舒回京了。
白音仍舊留在了侯遼。
木扎爾的死,侯遼群龍無首,都指望著三爺能帶領大家重新開始。
三爺卻身負重傷,加上莫若和唐思的死對他打擊實在太大,當天便臥病在床。
莫若端著藥進去,放在他的床邊。
沒有打擾!
就在他打算出去的時候,三爺忽然睜開了眼睛,喊了他一聲。
白音腳步一頓,坐到他的床邊。
「三爺?」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三爺咳嗽了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臉上蒼白,眼神虛弱無力,緩了好一會。
白音將藥端了來,說:「先將藥喝了吧。」
三爺接過那晚藥,喝了一半就放下了。
這藥還是按照莫若的藥方熬的。
入了喉,讓人稍微精神了不少。
「你將那塊牌子和那張畫像拿出來。」
白音便將那塊正正方方的牌子和自己母親的畫像拿了出來。
遞給他!
「三爺?你要這個做什麼?」
三爺沒說話,雙手顫顫的接過那兩樣東西。
拿在手裡看的時候,忍不住眼淚就冒了出來。
心裡一痛!
白音默默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三爺看了好一會,才抬起那雙滿是眼淚的雙眼你,說:「我要跟你的這件事,就是跟這兩樣東西有關。」
嗯?
白音不明,「你該說的不是都已經說了嗎?」
「只是說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說給你們聽。」
你們指的是白音和紀雲舒。
莫非這東西的背後還內有乾坤?
白音正色,眉頭緊蹙:「到底是什麼?」
「是有關你們的身世!」
呃!
白音:「……」「我原本打算將這個秘密一直藏著,我寧願你們永遠都不要知道,可當我感覺到自己快要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了一件事,有些東西是不可能避免的,更不能逃避,我怕我如果我真的死了,也會帶著這個遺
憾而去。」
「到底是什麼?」
三爺嘆了好長一口氣。
……
京城!
御書房中。
衛奕靜靜地坐在裡面,目光更是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景物,他身著一身龍袍,頭上戴著冕旒。
盛裝著身。
如同他登基的那一天!
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一年了!
這一年的時間裡發生了太多讓人無法預料的事。
物是人非,大概用來形容他的這一年是最合適不過的。
如今,這空蕩蕩的殿中似乎捲進來一股寒氣,讓人冷的直哆嗦。
他面前的桌上擺放著的一疊奏摺。
隨即,他翻開了一本,在上面寫了一個批字,這應該是他寫的最後一個批字了。
而此時殿外,跪滿了一眾大臣!
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皇上,容王回京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筆,輕輕笑了一下。這一天,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