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然立刻將紀雲舒護在了身後。
側頭問:「沒事吧?」
她搖頭!
褚成玉知道時子然功夫了得,而且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時子然,你最好讓開,皇上下令要帶紀姑娘回京,你若阻攔,就是抗旨,我可以將你就地正法!」
帶著威脅的口氣!
時子然甩話給他:「褚成玉,你是要造反嗎?」
「我是奉命行事!」
「王爺出發前說過,除非他親自下令,否則峽門關不得動一兵一卒,如今王爺生死未卜,你就憑令牌出兵,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褚成玉冷哼一聲:「我只聽命於皇上,皇上要出兵,我便出兵,皇上要紀姑娘回京,我便奉命送紀姑娘回京。」
「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動她。」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要是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
時子然不讓!
褚成玉手一抬,下令:「來人,給我抓起來。」
頓時,外頭衝進來幾十人,將時子然和紀雲舒圍在了中間。
再厲害的功夫也抵不過這麼多雙拳腳啊!
紀雲舒抓住了時子然,小聲說:「你先走吧,別管我了。」
他說:「王爺有令,一定要護你周全,就是死,也不能讓你出事。」
「子然……」
他已經拔出了手中的長劍,朝那些士兵斬去。
一敵幾十!
屋子裡一地的屍體。
血流一地。
褚成玉沒想到時子然的武功這麼高,於是叫來了弓箭手。
時子然被那些士兵逼到了門外,團團圍住。
一名弓箭手拉弓對準了他的胸口,一箭射了過去。
正中他的後背。
「呃!」
緊接著又是一箭。
再一箭。
三箭都射中了時子然的後背。
他口吐鮮血。
身子垂下,單膝著地。
手握長劍插在地上。
勉強支撐著身子不倒下。
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染紅了衣裳。
格外刺眼。
那些士兵手將他圍住。
數把長矛對準了他。
準備刺去!
「住手!」紀雲舒大喊一聲,從裡面衝了過去。
但褚成玉攔住了她,並命兩個士兵將她擒住。
動彈不得!
「放了他。」她衝褚成玉喊。
褚成玉說:「只要你肯回京城,我可以放了他。」
時子然朝她看來,整張臉痛苦的擰到一塊,說:」紀姑娘,不可以。「
不能答應!
紀雲舒望著他,看著他身上的鮮血,滿眼是淚。
褚成玉說:「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殺了他。」
「……」她哭得泣不成聲。
褚成玉已經抬起了手,他放下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時子然要死。
「好!我答應,我答應……答應回京。」她妥協了。
認了!
整個人都無力的軟了下去。
由兩個侍衛架著!
時子然搖頭:「不要……」
說著,他拼盡力氣,起身用手中的劍揮了幾下,但身受重傷,不敵一兵,倒在了地上。
那把染血的劍也掉落在身側。
散發著寒光。
褚成玉擺了下手,那些圍在時子然周圍計程車兵都退到了一邊,他走到時子然面前,腳一抬,將時子然身側的劍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