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處懸崖,底下是一處湍急的河流!
侯遼人將他二人圍住。
一支支利箭對準了他。
無處可去!
格塔上前,說:「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景容往身後的懸崖看去,問身邊的琅泊:「敢嗎?」
「王爺敢,我就敢。」
景容勾著冷冽唇,看向格塔:「你們侯遼人可以輸,可以死,但絕不投降,我們大臨人也一樣!」
嗯?
格塔還沒反應過來,景容就已經拉著琅泊跳了下去。
頓時被水淹沒!
不見蹤跡。
河水湍急,這一跳下去,必死無疑。
格塔站在上面,一臉氣怒。
這個時候,紀桓也已經追了過來。
「人呢?」
「跳下去了。」
「什麼?」紀桓往下看去,「那你還不快派人下去找。」
「這條河在我們侯遼叫死人河,河底和下游全都是荊棘,跳下去,就等於死了。」
「當真?」
格塔氣憤捏拳:「現在人死了,我還拿什麼來要挾峽門關那幫中原人。」
媽的!
到手的羔羊沒了。
紀桓在確定景容掉下去真的會必死無疑後,他轉身看著格塔,說:「我看你是沒有機會要挾大臨了。」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格塔追問。
紀桓忽然眼神暗了下去,迅速從自己腰上掏出一把匕首,朝格塔的脖子狠狠的割了去。
可謂一刀封喉!
格塔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就被那把匕首割開了。
鮮血直流!
他瞪大了眼睛,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你……」
紀桓靠近他耳邊,說:「這個辦法就是……你下閻王殿去找他。」
呃!
他瞳孔一縮。
驚訝!
紀桓手往他後背一壓,將他推下了懸崖。
格塔的身體迅速就被底下的水淹沒了!
而周圍的那些侯遼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其中一人上前,問:「紀將軍,接下來怎麼辦?」
紀桓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給了那人,吩咐:「立刻前去峽門關,王爺有令,立刻出兵侯遼。」
那人接過那塊令牌:「是!」
而那塊令牌,就是景容的令牌。
紀桓盯著懸崖下面:「景容,這都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他眼睛微微一眯著,回憶著衛奕從京城送來給他的那封信件。
大概的意思很清楚。
衛奕要借他的手殺了景容。
而他若想重回京城,得到以前的一切,就必須滅了侯遼立功!
彼此所需!
現在景容死了,他也算替自己大哥報了仇。
而只要大臨和侯遼開戰,他領兵滅了侯遼,就可回京受封!
得到以前的一切。
這算盤,從衛奕下旨讓他跟隨景容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全數安排好了。
一步步,都在按照他的計劃走著!
很快,他就能成功了。紀家的恥辱也能洗清了。